于是她心大的放开谢玄弋,走到外面去拿东西。
谢玄弋在她身后绷紧了下巴,脸上甚至都绷出了青筋。
他知道是谁,但没想到对方出手这样快。
沈青梧重新回归平静,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银针和药,语气淡淡:“来吧,我们来今天的治眼睛环节吧。”
谢玄弋一瞬间敛去了眼神中的暴虐,沉默着任由沈青梧摆弄。一直到结束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沈青梧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心情不好,但不是她看出来的。
是她脑子里的黑化值提示一直在不停地嘣嘣跳,一会上升一会下降的。
她面不改色地将谢玄弋头上的银针全部取下,状似不在意地提出。
“没事的,就算解决不了也没关系,这么大的国土还不够我们躲的吗?主要是我的胎记太明显了,不过等我治好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。你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在谢玄弋的耳朵里,吧啦吧啦。。。。。。吧啦吧啦。。。
‘你去哪我就去哪’。
是的,他只捕捉到了这一句。
那一刻,原本环绕在心底,几乎要化成实质的阴霾,骤然散去。
他其实隐藏得很好,但他敏感的娘子还是发觉了。
她是在在意他的。
沈青梧听着耳边重新归于平静的提示音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收拾好东西,轻声道:“晚安。”然后吹灭了灯。
谢玄弋很喜欢这几天,沈青梧会每天晚上都跟他说晚安,他希望后面的每一天都这样。
所以。。。绝对不会让人破坏。
黑夜中,那只传信的大鸟扑腾着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窗边。
谢玄弋阴着一张脸,没有什么表情。他垂眸,将手里的纸条塞到传信桶里。
手一下一下地摸着鸟头,鸟感觉到了一总可怖的气息,但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主人。
它抖着身体,顺从地在谢玄弋的抚摸下低头。
谢玄弋轻笑一声:“呵。。。连你都怕我吗?我这样很吓人?”
鸟当然听不懂也不会回复他。
只有谢玄弋自言自语:“那我得藏好了,不能被卿卿发现啊。。。。。。”语气轻得能化进风里。
鸟儿最终在他的示意下飞走,刚飞出去的时候甚至歪歪扭扭的,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。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