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啊,我今天跟你说的话,都是掏心窝的,但凡你问我的话,我也都毫不隐瞒,就好像我灵神出窍那件事儿,连我兄弟们都不知道……
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如此信你,但嬷嬷你却不信我吗?”赵铭沉声道,“那你为何又要帮我?”
“我也不是帮你,只是帮皇上而已,你也说你是皇上的狗子了,狗子若是出事,主子还能使唤谁呀?”桂嬷嬷道。
“呵呵,嬷嬷你当我是小孩子。”赵铭笑了笑道,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就当我没问。”
“其实皇上也拿不准是谁。”桂嬷嬷沉默半晌,终于开口道,“但此事嫌疑最大的就是天溯郡的徐不凡太守了。”
“特么的。”赵铭人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。
“你好好的骂什么人呀?”桂嬷嬷气道,“你这是骂皇上还是骂我呢?”
“我是骂徐不凡呢!这人太过倨傲,行事高调,自以为是皇上的心腹臣子,又是封疆大吏,就也不把旁人都瞧在眼里。”
赵铭顿了顿又道,“这就难免招人嫉恨,布下这个阴险的局来陷害他!”
桂嬷嬷闻言直接呆住,直瞪瞪地瞧着赵铭,半天也说不出话来。
“嬷嬷你这是怎么啦?”赵铭伸手在她眼前来回晃悠,“嬷嬷你说话啊!”
“你小子城府直如此深!”桂嬷嬷沉声道,“我倒有点看不透你了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?”赵铭笑道,“只怕嬷嬷你也是心里有数,皇上她也是心知肚明,要不然干嘛派你来跟着我呀?
就怕我查来查去,查不出真凶来还弄巧成拙,查出真凶来又打草惊蛇。”
而徐不凡可是天溯太守,封疆大吏,若要查他,谈何容易!
但此事还不能不查,不能明着查,只能暗中查。
而此事能否查清还在其次,重要的是必须要掌握一个度。
龙凌宇就怕赵铭把握不好这个度,所以才将桂嬷嬷派来‘协助’他。
谁料这小子心里全都有数。
令桂嬷嬷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。
“那你打算要怎么查啊?”先看看这小子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。
“全凭嬷嬷吩咐。”赵铭却又恁地说。
“你错了,我是皇上派来协助你的,我应该听你的吩咐。”桂嬷嬷道。
“那我就斗胆吩咐你了昂,待会儿席间看我掷杯为号,嬷嬷你就将那个羌国使者拿下,然后严刑拷打,逼问端由!”赵铭大声道。
“啊?”桂嬷嬷吓了一跳,这么简单粗暴吗?
“这么的好像也不老合适的是吧?”赵铭却又道,“人家毕竟是一国使者,咱们如此待他,只怕会引起外交纠纷……嬷嬷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?”
就是既不抓他,也不审他,还得让他说实话那种?
“哼,你小子只怕也暗中调查过老身了吧?”桂嬷嬷道。
“嬷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恩同再造,我岂能不了解你一下?主要是想了解你有什么需要晚辈我效劳之处,我也好报答你老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