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紧跟过来的箭,也跟着偏。
赵铭不敢大意。
躲。
再躲。
越到后面,射过来的箭越乱,他那腰扭得,快成麻花了。
整个人脚没动,上半身扭得影子都看不清。
折腾了半个时辰。
龙婉芸喊了声:“停!”
四周响起一片勒马声。
女兵们累得直喘粗气。
今天可算玩过瘾了。
那小子脚是没动,可上半身晃得跟活靶子有啥区别?
赵铭也一身汗。
靠!要不是老子有两下子。
早他妈被射成蜂窝煤祖宗了。
龙婉芸更好奇了。
这都没死?
她骑马冲过来,眼睛亮得晃眼,全是好奇。
“哎哎,你就是小铭子?快说,你是怎么练出这听风辨位的本事?”
赵铭被松了绑,莲儿还挺好心,递了条毛巾给他。
他胡乱抹了把脸上混着桃子汁和汗水的脏东西,喘着粗气说:“长乐公主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“没啥,练多了手熟!”
“我从小在中贤监长大,十年了,我割过不少太监,很少出错!”
“那可真是个精细到极点的活儿!”
“割错一根血管,一条筋脉,人都得死!”
“所以,我的眼神、耳朵、还有身体的灵敏劲儿,都比别人强太多了!”
龙婉芸惊讶地张大了嘴。
中贤监那破地方,还能这么练人?要不……让自己手下那些姑娘们也去试试手?
最懂她的副将明月赶紧拦住:
“长乐公主!那种地方您不能去!皇上也绝不会让您这么……胡闹!”
龙婉芸有点遗憾地咂咂嘴。
“是有点胡闹哈……”
“没事儿!等以后咱们带兵出去,逮着俘虏,阉几个看看效果也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