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肉掌,却带起开天辟地的风声。
斧意裹着金光扫过黑雾,就像拿火把烧蜘蛛网——黑雾嘶啦作响,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骨茬。
"你竟敢动用他的力量?!"黑影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慌乱,骨茬子簌簌往下掉,"他早该。。。。。。"
"盘古?"陈玄咧嘴笑,露出白生生的牙,"巧了,我刚和他的碎片处上对象。"他故意把"对象"两个字咬得极重,反正这老古董听不懂现代梗。
变故出现在青芽身上。
小姑娘突然从他怀里挣开,双脚离地浮在半空,发梢沾着灵根的金粉。
她双手结出连陈玄都看不懂的法印,每道指缝里都漏出细碎的光:"混沌初分,清浊立判。。。。。。"
咒语像块扔进深潭的石头,**开层层涟漪。
灵根突然疯了似的抽条,原本蔫巴巴的枝桠瞬间窜到十丈高,每片叶子都亮得刺眼。
陈玄被晃得眯起眼,却看见灵根里浮出道半透明的影子——那是个扛着巨斧的身影,虽然模糊,却让他膝盖发软。
"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他已经陨了!"黑影的骨茬子碎得更快了,黑雾里渗出大滴大滴的黑血,"你不过是个。。。。。。"
"闭嘴!"陈玄趁机再催碎片。
这次斧影不再虚浮,直接凝成实体,带起的风把他道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咬着牙往前推,斧刃压在黑影胸口,像切豆腐似的往下切。
黑影发出最后一声尖叫,声音里带着哭腔:"你以为你掌控了系统?
其实。。。。。。你只是棋子!"
话音未落,整个小世界剧烈震动。
灵根的叶子簌簌往下掉,陈玄一个踉跄跪在地上,怀里的青芽也没了刚才的气势,软得像团棉花。
他抹了把嘴角的血,就听见远处石猿的低吼里多了几分焦躁。
"真正的麻烦。。。。。。才刚刚开始。"青芽的声音又变回了小奶音,金瞳褪成浅绿,"那黑影只是残念。。。。。。"
陈玄把她重新裹进道袍,抬头看向裂开的天空。
裂缝不知何时合上了,但空气里还飘着股焦糊味,像烧了本千年古书。
他摸了摸发烫的碎片,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系统光纹——刚才和黑影对轰时,他分明看见系统面板的锁孔闪了闪金光。
"棋子就棋子吧。"他对着山风扯了扯嘴角,"好歹是个带主角光环的棋子。"
山风卷着灵泉的水雾扑过来,陈玄打了个喷嚏。
他突然想起穿越前租的破公寓,想起房东催房租时的凶样,又想起昨夜被黑雾追着跑时的恐惧。
现在怀里暖乎乎的,碎片在掌心一跳一跳,系统面板上的锁孔还在闪——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"等会先研究核心权限。"他低头戳了戳青芽的小脑袋,"再去弄点灵酒,今天可把老子累坏了。"
灵根的枝桠轻轻晃动,像是在应和他的话。
而在断崖深处,那团黑影的残血里,蓝齿轮突然转得飞快。
某个被封印了亿万年的存在,在混沌深处动了动眼皮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