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,舅舅比你多吃几十年的饭,什么没见过?不用担心,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。”
“嗯。”
舅舅是国内外闻名遐迩的船王,尔虞我诈经历的肯定不比她少,是她多心了。
夏姜漓回来,心情肉眼可见的开心。
虽然傅爷爷走了,但保镖还是没撤。
傅松野洗完澡,穿着浴袍在**看书,不经意间撇到了他的交叉的腿。
他一个男人的腿,怎么会比女人的还细。
夏姜漓看了两眼,就被香酥鸡的味道吸引过去了。
“还是热的?”
“嗯。”
她饿,很饿,今天一天心不在焉的,根本没有食欲,孟湘雅能吃能睡,把她那份都吃了,一口气啃了三个汉堡。
“你到底跟舅舅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夏姜漓不信,在睡前还在追问。
“你在问,就别睡了,我们干点别的。”
傅松野低头就能吻住她的鼻尖,她连忙扯过被子蒙住头,隔绝了男人的吻,翻身挪到床的最边上,紧张地拽着被子。
“我警告你,最好别乱来,不然我们之间协议作废。”
“睡吧。”
不知道是太困,还是闻惯他身上的味道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夏姜漓很早就醒了,心里惦记这件事,她还是想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怎么说服舅舅的。
她很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导致她的离婚计划又被搁浅了。
打电话问爷爷,爷爷乐呵呵的笑,三言两句就扯到婚礼上了。
问漏风的舅舅,舅舅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生病都没有这么难受。
说好了让她养病的,结果养病这几天,被爷爷和舅舅电话轰炸。
婚离不成,婚礼快把她烦死了。
两个筹划的人不拿主意,从婚礼的选址、用什么花篮,小到多少个,订多少花,全部都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