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平头叫李东光,眼神对她越来越赞赏。
“别慌,我在试,马上就好。”
“不急,还有最后十分钟,每超过一分钟,我就杀一个人。”
李东光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着最残忍的话。
夏姜漓紧紧盯着沸腾的试管,看着颜色从浅蓝变成深红,脸上肉眼可见的兴奋。
“成了。”
“一滴,只需要一滴就能达到你要的效果,你可以找人试。”
“行。”
李东光带了一个大腿在流血的少女,少女惊慌失措,李东光一挥手,保镖就按住她,并掐住她的下巴,将试剂滴了一滴。
少女摇着头,想把它吐出去,保镖见状,直接将整个试管的**全部都灌进去。
少女呛得说不出来了,过了一会,李东光拿了一把刀,抬起来她洁白如玉的手臂。
“这手是真漂亮,啧啧可惜了。”
咔!
骨头断裂,但少女没有尖叫,她感觉不到疼,只是看到自己的手鲜血淋漓,吓得晕过去了。
“效果不错,给她们一人发一瓶。”
“喂,你这是干什么?说好了,我跟你们研究出来,你们就放过我的。”
她和卢洪涛都被压到了甲板上,手枪齐刷刷的抬起来,卢洪涛慌了神。
他熬了十多年,每天备受良心的折磨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重获自由,现在竟然要被他们杀人灭口。
他恨啊!
他不甘心啊!
他的人生,就因为一时的错误,全部被毁了。
“我是答应过你,到现在你们有两个人。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利。是你死,还是她死?”
李东光笑得就像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鬼一样,面目狰狞,却让人心生恐惧。
“我活,她死。”
卢洪涛几乎没有犹豫,灯光下他苍老的面颊看着可怜,但夏姜漓却觉得他有点可憎。
不是因为他选择了自己活命,而是他从来没有想过,他的所作所为,毁掉了多少人,他刚刚竟然在庆幸她把东西研究出来了。
“听到了吧,你的师兄让你死,啧,怎么办呢?虽然我也想留着你,但是你太不安分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了子弹传说在空气中,射进胸膛渐出了血花。
那一瞬间,她几乎都感觉不到痛,可接踵而至的疼痛,从胸腔蔓延至全身,她想她不能呼吸了,呼吸渐渐变得困难。
而卢洪涛似乎怕她还没有死透,从旁边把她推了下去。
砰!
冰凉的湖水漫过口鼻,整个人在不断往下沉,她想她是要死了吗。
那些人怎么办?傅松野会救他们的吧。
傅阮还好吗?妈妈不能陪你了,你以后就乖乖听爸爸的话吧。
湘雅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全的?
傅松野,如果可以,我不跟你闹脾气了,是不是不会连一声再见都没办法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