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对她说的,等他拿着消毒水和拖鞋递给她,她才发现自己脚划破了很多口子,流了不少血。
刚刚追人的时候不觉得疼,现在感觉脚底钻心的疼。
她自己没法上药,这里没有长椅,也不好叫他帮忙,毕竟他们不熟。
“不介意的话,可以扶着我。”
叶漓错鄂了一秒:“好。”
她准备跛着脚跳过去,刚提起一只脚,另一脸痛感钻翻倍,想调下重心减少疼痛,结果整个人失重了。
眼看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,手臂被人拽住了,她借住男人的力量,才慢慢站稳。
“谢谢啊!”
“嗯。”
他扶着她,她给自己清理伤口,包扎实在不是很方便,小姑娘自告奋勇,很意外的是手法相当熟练。
“她三岁跟着隐门的人学医。”
叶漓摸了摸傅阮的脸蛋,打趣道:“隐门啊,能被他们看中,那确实厉害。”
隐门她知道,母亲着重给她说过,这里面的人随便一个人医术,都是堪比教授级别的水准,地位得到过研究院的承认,是很多医学生想往的地方。
傅阮没有抗拒,反而亲昵地贴着她的手,傅松野眼神暗淡了几分,不动声色和她拉开了距离。
叶漓感受到了,立马就松手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男人什么都没有说,深深看了她一眼就走了。
他的眼神看得她的心不由自主揪起来,这种感觉很多年不曾有过。
“你爸爸好奇怪。”
“妈妈失踪以后,他就这样了,不爱说话,别管他了。”
“游乐场去不了,那去图书馆吧。”
傅阮这个提议甚合她心意。
“行。”
他们和傅阮爸爸分开走的,他一直跟在她们的车,距离不近也不远。
“你爸爸是来接你回去的吗?”
看他一直没走,想到傅阮终究是别人家的孩子,不可能一直陪着她。
“不是,他是过来办事的,顺便过来看我,不用管他啦。”
傅阮玩得乐不思蜀,并不想回去,虽然有一点想爸爸,但是爸爸没让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