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漓勾起他的下巴,在他人中上扎了一针,后颈,小腿,随着扎的针越来越多,脑子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。
夏姜漓对待病人,好像就是这样的扎,她扎针以后,病人的痛苦就得到了缓解。
傅松野感觉手臂上的痛意消失了,腐蚀也渐渐变慢了,等她把针抽出来,发现腐蚀停止了。
“我帮你把腐肉切了。”
叶漓拿着刀比划了好几遍,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下手。
“不能上麻药,忍着一点。”
叶漓下刀很快,傅松野还没有任何感觉就已经结束了,手臂早就疼麻了,等她包扎完,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,他才感觉到疼,虽然是真的非常疼,但这是好现象。
叶漓给他处理完,后怕地抹掉了额头上的冷汗。
刚刚她只是凭借模糊的记忆在做,这万一弄错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“闭嘴,躺下休息。”
叶漓横眉冷眼,比之前淡然处之的她要生动多了。
可能叶漓自己都没有发现,她越来越像姜漓了。
“别气坏自己,要真生气,就骂我一顿。”
叶漓哪里舍得骂他,而且他现在还是病人。
“把自己搞成这样,还有心情跟我贫嘴。”
看她没有那么紧张,就闭上了眼睛,傅松野是真累了。
三天不眠不休,又被药腐蚀了自己的身体,精神和身体都到达了极限。
刚刚是她的错觉吗?
为什么她碰腐蚀的地方没事?
不死心,叶漓跑去实验室,对着自己手臂试了一下,真的没事。
滴在她手上没事,滴在玻璃像油锅一样炸开,发出呲呲呲的声音。
看来不是错觉,这东西对她没用。
是她体质特殊的原因,还是夏姜漓已经做出了解药?
叶漓暂时得不出一个答案,不过她给母亲打电话了。
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,这下把叶漓搞懵了。
这是母亲的电话,没错啊。
叶漓还怕自己打错了电话,确认了好几遍。,
她这里是白天,国外是晚上,大晚上和一个人男人在一起,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