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她那天给我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会腐烂人的皮肤,还会高烧不退,吃抗生素也没用,我想问……”
“停,我派专机,接你和那个病人来京都。”
“喂,妈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叶漓觉得奇怪,突然感觉身后危险地气息传来。
“快……”
傅爷爷一句话没说,就倒地了。
叶漓动作快,但是那人身手更快。
他是直奔傅松野而去的,他手上拿着注射器,正要往吊瓶里注射,叶漓立马抓住他的手,抽了傅松野手背的针头,按响了护士的铃,顺势从病**一脚踢过去。
他穿着医生的白大褂,体型像个男人,看到她身手敏捷,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情,等两位值班的护士赶来。
“抓住他。”
那人见行动暴露,推开护士就跑了。
叶漓捡起落在地上的注射剂,不动声色在医生赶到前收起来。
现在她懂了,为什么不能来医院了?
不是医生治不了,而是有别得危险。
难怪母亲听到她的话,要派专机来接她,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
“爷爷,没什么事吧。”
“老人脊骨摔断了,这段时间得好好休息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叶漓总感觉事情怎么成堆发生。
先是陶家兴的眼睛差点瞎了,紧接着白吕静出事了,现在又是傅松野,也就是说可能他们一开始的目标,就是傅松野。
一个小时后,母亲从直升机上跳到医院的天台上,叶漓已经跟院长说好了,所以谁也没有惊动。
傅松野和傅爷爷她都带走了。
飞机上的医生专业多了,他们处理这种病情,似乎很有经验。
他们和母亲用英文交流,她没心情听,只关心他们检查的结果。
“怎么样?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薇,这简直是个奇迹。”这句是中文,叶漓听到了,心不由自主的揪起。
“嗯?”
叶红薇语气下沉,冷酷地气场在男人靠过来的时候全开。
男人识趣地后退:“这是我三年来,看到唯一一个还存有理智的,他还没有完全被感染,帮他处理伤口的人很棒,腐肉处理的很及时,没有扩散到神经。”
“还有救?”
男人摇摇头,叶漓的心直接沉入谷底。
“你知道的,这东西没有解药,我能做的只是延缓他被感染的时间,他被感染只是迟早的问题。”
叶红薇眼神有点复杂看向叶漓,傅松野疯了,死了,都与她无关,只是她不想让女儿伤心。
她亏欠这个女儿太多,现在想尽力弥补,漓儿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反抗她。
漓儿这么喜欢他,她不希望女儿喜欢落空。
“妈,白吕静,她一定知道什么,不然她不会临走的时候,把这个东西交给我,还有刚刚有人要给他打这个。”
“看看对你们有没有帮助?”
白吕静是让她不要相信任何人,但她相信母亲,不会害她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
男人眼睛瞪直了,语速非常快的跟母亲说:“这是我们一直在找的成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