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给我一把刀。”
夏姜漓气若游丝,意识在逐渐迷糊,是有人在催动蛊毒,在加速啃噬她的血液。
林莹从旁边的抽屉拿出一把水果刀,夏姜漓用牙齿咬住刀鞘,对着手腕就是一刀。
鲜血喷出一条血柱,吓得徐怡花容失色,往陶林身边靠了靠,才慢慢镇定下来。
大量的放血,让蛊虫暂时失去了方向,找回一点力气,从裙摆下面掏出一排针,对着头和手扎了一通,止住血的同时,暂时把心口的绞痛给压下去了。
这通操作把陶林和徐怡看傻眼了。
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人?尤其是还是女人。
“抱歉,弄脏了你们的亭子,本来我是想先研究出解药,再去找下蛊的人,现在等不及了,那人急着要我的命。
我有的时间不多了,解决完师姐的事,我必要立刻去米国,解决下蛊的人在回来,希望你们可以拖到我回来。”
“让陈琳上来,把她带下去。”
林莹很贴心,知道她不会让人近身,特意把她的心腹叫来。
陶林默许了,不过陈琳看她脸色苍白,差点跟陶林打起来。
“不关陶叔叔的事,你先带我回去。”
她是他们的最大阻碍,哪怕他们并不知道她恢复记忆,但仍把她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
她得活着,这件事才能真正了解。
师姐的案子开庭很快,卢洪涛背后的人想治师姐于死地,薇星集团,鸿福集团的律师团队,都为师姐辩护,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,争取到了取保候审。
白吕静被放出来,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。
“这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林莹泪流满面,之前是儿子出事,现在儿媳妇又出事了。
夏姜漓轻轻拨开师姐散乱的头发,盯着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眸,轻轻唤了一声:“师姐。”
白吕静没有反应,但是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。
“师姐是受到刺激,影响到了精神,有点难好了。”
“静静,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?”
路欢急得把人抱到腿上,白吕静神情呆滞,还是没有反应,好像无法感知外界的声音。
夏姜漓在路家住了三天,确定师姐只是精神状态不好,没有什么别的大问题,她一大早就飞米国。
弗兰奇是当地贵族世家,随便问一个人都知道。
弗兰奇是家中最小的儿子,从小不受宠,被送去Y国读书,跟母亲一起长大。
但长大后,因为弗兰奇的医术,被召回米国,成了王室的御用医生,地位得到了认可。
噬元蛊是弗兰奇下的,但这玩意是西邦那边盛行的,怎么会流传到米国来?
还有弗兰奇小时候胆子很小,都是靠母亲保护,就是突然有一天,弗兰奇能面不改色的杀人,虽然人长大会变,但是弗兰奇变得有点离谱。
叶红薇说:“我曾经也怀疑过,但我和弗兰奇相处的事情,他确实都知道。突然性情大变,也不能说是假扮的,可能有什么别的缘故,这个不好说。”
国外的皇室,王室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,母亲说得很委婉,但是夏姜漓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