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回了,她身体渐渐有了好转,还得呆一段时间。”
傅松野以为她睡了,这次没有避着她。
夏姜漓之前还以为,傅松野没有跟外界的人联系。
“阮阮,最近嚷嚷着要见妈妈,你好歹跟孩子打个电话,说一声。”
傅松野看了眼脸色苍白,但睡得很安详的人,如果忽略被子下,被扎地全是眼的手背除外,都不会有人知道她此刻性命垂危。
“不打,她肯定会闹。姜漓现在的情况,不适合阮阮看到。”
“唉,这次我们都在Y国过年了,你奶奶好不容易清醒了,你们却……”
“你叫个没完了,还让不让阿野休息了,他照顾小念够累了,还要听你叨叨,手机给我。”
傅松野的奶奶好像比想象中的要强势,而傅爷爷妻管严,奶奶话音刚落,爷爷就不敢出声了。
“阿野,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,奶奶不能去看你们,你好好休息,别太累了,小念靠你照顾,你可不能倒下了。奶奶,在Y国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夏姜漓觉得自己猜错了,她好像不在京都,也不在锦都,而且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。
能救人的地方,她能想到的就是隐门了,毕竟碧草毒来源于隐门。
隐门向来有不让外人留宿的习惯,但她的毒有可能是隐门的人、或者被逐出去的弟子,又或者是内外勾结的人下的。
最后一种情况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但如果她很早就到了隐门,碧草毒应该早解了,而她最近感觉,碧草毒越来越重了。
夏姜漓突然坐起来问:“松野,我们在隐门吗?”
傅松野坐到床边,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的一角,让她靠到自己的身上:“是。”
“最近谁给我煎药,药里有毒。”
傅松野立马把手里的药拿远了一点:“什么?”
夏姜漓昏睡了好些日子,今天才稍微清醒了一点,因为药都是傅松野味的,所以夏姜漓没有太多戒心。
“药是你师父开的,你的药都是我亲自煎的,不可能有问题。”
傅松野很小心,药都是拿到房间里煎的,全程盯着且没有经过别人的手。
师父?老头子?
不对,以老头子的性格,如果知道她生病,不可能让傅松野一个人来照顾,肯定会和傅松野抢着照顾她。
“给我闻一下。”
傅松野把药碗递过去,夏姜漓凑过去嗅了嗅:“是药里有问题,还给我下了安眠药,难怪我最近,总是昏睡不醒。”
傅松野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:“那你师父……”
“嗯,有点问题,整个隐门恐怕都有点问题。”
夏姜漓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,不是她自夸,她在隐门的地位就是团宠,她出事,这里太清冷了,就不正常。
“你让大队长查一下,研究所,感觉隐门的人像是突然被换了。”
夏姜漓的想法太匪夷所思了,傅松野虽然觉得不太可能,但还是听老婆的话。
夏姜漓轻轻叹了一口气,指望不上别人了,她得自己救自己。
“给我拿套针来,我自己治。”
傅松野不放心:“可是你眼睛看不见,这样太冒险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