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范程一为首的七个人,整整齐齐转过去,身体站得笔直,跟站军姿似的。
“给我挡一下,这玩意贴着太憋屈了。”
“去研究所,不要走大路。”
“是。”
车上的人异口同声,范程一声音特别大。
虽然她料定这群臭小子不敢,但她需要处理的时间有点长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她喜欢万无一失。
撕掉了身上的假皮,花了将近两个小时,车一直在走乡田小路。
夜色很深,路坑坑洼洼,不怎么好走,车开得很慢。
有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去研究所的必经之路,车内光线很暗,根本看不清有没有人。
“老大,这不对呀。从京都别院到这里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,算他来慢一点要一个小时,但我们都等了五个小时了。”
车窗降下一节,被喊老大的人是个光头,露出了一道很狰狞的伤疤,从眼睛到头顶,哪怕结疤了,看着还是特别吓人。
“抱歉老板,我们没有带走夏姜漓的尸体,他们没有走最近的那条路,感觉是有高人在指点。”
“傅松野!”
男人说这个名字,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砰!
手机被摔的四分五裂,江心很平静的听着,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这是日常。
男人出去了,江心紧闭的眼睛睁开了。
研究所里面结构非常复杂,很像一个大型的迷宫,能进实验室的,基本上是天才中的天才。
而天才们对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非常尊敬,不管在干什么,都会停下来,毕恭毕敬喊一声“秦院”。
吕孙笑脸相迎:“秦院,你来找松野?他刚进去,实验进入第二阶段,马上就有结果了。”
“你把他叫出来,我有事跟她说。”
吕孙虽然不理解,但还是把人交出来了。
“老师?这个点你怎么来了?”
“去我办公室。”
秦院眼睛很红,不知道怎么跟傅松野开口。
“姜漓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?”
秦院悲痛不已,几乎站不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