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集团公司,一个人一个心眼,如果真的为了个人利益,而罔顾公司利益,也不是没可能。
“从出纳开始查,家庭有困难的列为优先怀疑的对象,和傅庭深有染的,重点排查这两个。”
“好。”
正事谈完,陈茹雪准备下车,突然想到什么,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什么,说?”
“您母亲想见你,上次从监狱里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车内的温度瞬间下降至零下,傅松野过了好久回答:“知道了,告诉她不见。”
“她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,是关于你小时候……”
听到这话,夏姜漓心脏抽了抽,黎语这是在挖傅松野的心。
那是他最不堪回忆的一段过往,现在再次被挖出来,摊在阳光下,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。
“行,我去。”
傅松野沉着脸勾起唇角,他倒要看看,黎语能编个什么故事骗他。
“我陪你。”
夏姜漓趴在驾驶座上,担忧的看向他。
傅松野轻轻磨砂着她的脸:“我没事。”
要是真没事,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表情了。
夏姜漓认为,傅松野能长成这样,已经是非常难得了,如果她是傅松野,她大概会在得势的第一时间,就弄死他们。
其实,他还是渴望父母的爱吧。
虽然他嘴上不说,但心里的恨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下去他们就去了监狱,因为那边是提前打好招呼的,他们就进去了,不过探监只能进去一个人,所以夏姜漓在外面等他。
这场谈话谈了很久,起码有两个小时,好像是特批的时间,因为跟他们接下来查的案子有关,但黎语非要见傅松野,见了傅松野才肯开口。
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傅松野出来整个人都不对了。
从面如死灰的表情,再到双拳紧握的动作,都彰显着他现在极度崩溃的情绪。
“老公,松野,阿野。。”
夏姜漓想牵他的手,但他拳头握的很紧,她根本就掰不开,只能双手捧着他一只手,轻轻喊着,试图把他失去的灵魂叫回来了。
不知道是他哪个称呼,触及到了他的神经。
傅松野开始倒抽气,大口吸气,但好像喘不过来那种感觉,胸膛起伏不定,整个人从轻颤到大颤,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他跪在地上放下来,夏姜漓眼疾手快的把人接住,语气焦急不安:“老公,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?”
傅松野上下牙齿在打颤,想哭但又忍住了。
“想哭就哭,我在呢。”
夏姜漓紧紧抱着他,在监狱门口待了快一个小时,她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,无法安慰他。
她看他的情绪实在是难平静,给他来了一针,把他打横抱上车。
被她弄晕了,眉头都紧紧皱着。
她在想,到底是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