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裳没想到还能见到老熟人,有些意外,眼睛像狡黠的狐狸一样,微微眯起上扬,眼中波光潋滟:“我早好了,多谢你们一直记挂。”
齐鸣看着她,眼睛泛着泪光,声音哽咽,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了半晌:“那你怎么不出去……”
“他死了,我活着和死了没区别,只是我不放心孩子,所以上天留了我一条命,我已经很知足了,就在这了此残生,没什么不好。”
容裳想起逝去的恋人,双眸氤氲着湿意。
她怀念着那人生了一张冷硬俊朗的脸,却偏偏像个愣头青一样喜欢傻笑,他的笑容阳光,又温暖。
贪恋他温暖的怀抱,她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他,想着曾经的过往。
她已经不想出去了,就想守着他,等待百年之后,共葬在一起。
“除了他,就没有人值得被你期待吗?”
齐鸣失落地垂下眼睑,两人无声地沉默了好久,容裳没有转身,齐鸣偷偷抬眸痴迷看着她的脸,像是在仰望天上的神明,想要靠近,却不敢亵渎。
夏姜漓好像发现了什么,其实黎怀玉眉眼和容裳有三分相似。
只是黎怀玉的脸偏柔,而容裳是非常有攻击性的那种美,看一眼就让人忘不掉。
齐夏也看出来了,父亲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母亲。
“阿鸣,我们都该向前看。”
容裳低头卷毛线,她知道齐鸣在看她,不过这不重要。
夏姜漓和齐夏退下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“嫂子,我爸他是不是喜欢容夫人?外界把容夫人传的神乎其神,见到真人感觉毛的,尤其是她冲我笑,总感觉阴森森的。”
“可能喜欢过吧。”夏姜漓低头笑了,踢着地上鹅卵石:“外界还传你野哥不学无术、风流成性呢?他是吗?耳听不一定为实,眼见不一定为真。”
“我母亲要是知道自己成了替身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齐夏一想到这个可能,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还担心你母亲?你老婆搬外面住都没见你担心。
齐夏,我最后警告你一遍。如果还不把妍妍放在你生命中的第一位,我有一百种方法,让你见不到她和孩子。”
夏姜漓并没有消气,齐夏轻轻叹气:“嫂子,妍妍那个脾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是真没办法。”
“我派人看着她,每天都会有人给我汇报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夏姜漓收回压迫感十强的视线,强大的气场也随之收回了一半,齐夏终于能正常的喘一口气。
“我也不想让你为难,黎怀玉能改是最好,如果改不了,你野哥会亲自动手,你们兄弟一场,我不希望你们反目成仇。”
“具体因为什么,你还是别问了,其中牵扯很多人,牵涉甚广。”
“我先走了,这里吃穿不愁,别的就自己克服一下。”
嫂子扔下一个迷雾重重的烟雾弹就跑了,齐夏的好奇被勾起来了,要好奇死了,但偏偏什么都不知道,好痛苦。
夏姜漓上车打开卫星手表,切换成IAB的内部教官频道。
这个清晨难得没有训练,大家正在睡觉,突然听到了广播。
“现在有个很特别的任务要你们去执行,执行好了,你们离成为一队的队员就差一步之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