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充满忽悠的语气,怎么听着这么耳熟。
“谁?”
“周叔叔,是我。”
周富收起枪,大声吆喝:“陶队,嫂子,小小姐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啊,在哪?”
陶母平时弱不禁风,听到傅阮回来,冲在第一个。
陶林在后面亦步亦趋跟着,生怕她摔了。
“姐姐,放我下来。”
小姑娘还挺爱面子,觉得被人抱着不好看。
“不行,你的腿不能用力。”
“哦。”
姐姐怎么突然变凶了,傅阮撅了撅小嘴。
“哎哟,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
陶母一眼就看到傅阮脚上的纱布,心疼得无以复加,从她手里接过傅阮,不假手他人。
“奶奶,没事的,就是不小心扭了下脚。”
“她被一起练舞的女孩欺负了。”
陶母大吃一惊:“啊!”
不止是陶母,在场所有的警卫员听到都很吃惊。
小小姐这性子,谁敢欺负她,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
“你是?”
陶母觉得她很眼生,瞬间警惕起来,对于一切靠近傅阮的陌生人,她都会很警惕。
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叶水,新舞社刚上任的舞蹈老师。”
陶母判断不了,看向自家老公,陶林丢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刚刚差点没认出来,不过这人的眼神和气场,他还是熟悉的,尽管她有所收敛。
“心情不好的时候,多听听音乐,先走了。”
夏姜漓揉了揉小姑娘的头,很潇洒地离开了。
陶林失笑,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会玩。
一个不认女儿,一个易容装不认识,搁这演戏呢。
陶母把傅阮哄睡了,回房间跟陶林说起这事。
“要不要派人查一下叶水的底细?”
“不用,她是夏姜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