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上去抱。”
傅松野把傅阮抱起来,夏姜漓帮忙把鞋脱了。
“眼睛绿色的是傅知乐,他是老三,性格比较闹腾,另一个是傅炎陵,他是老二,性格比较冷。”
傅阮抱起傅知乐,晃了晃他的小拳头:“弟弟,你好啊,我是姐姐。”
“麻、麻。”
夏姜漓有点忍俊不禁,这小子现在只会说麻麻,见谁都叫麻。
傅阮教了几遍,发现傻弟弟还是不会,但是觉得没趣,抱起傅炎陵。
“弟弟叫姐姐。”
傅炎陵不如傅知乐给面子,懒懒的抬了一下眼皮,别过脸就睡了。
“他们还不会说话,你慢慢教。”
傅阮陪着他们玩了一下午,喂奶傅松野都交给了傅阮,当起甩手掌柜。
傅松野把她拉倒另一个房间,两人许久没亲热,干柴烈火,进房第一件事打开昏暗的灯,傅松野就撕掉了她的人皮面具,争分夺秒咬着她的唇。
夏姜漓迎着傅松野的吻,两人吻得前所未有的激烈,暧昧的接吻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两人气喘吁吁分开:“老公,你轻点,嘴咬伤了,会被人看出来。”
这具身体好久没有这么激烈的反应,夏姜漓声音软软的,叫“老公”特别销魂。
“那不亲这里,我亲别的地方,好吗?”
“你别闹太过了,孩子还在外面。”
夏姜漓以为傅松野要和她谈正事,哪知道他想得是这种事。
她回来都顾不上和男人说话,把孩子送给他,就一心扑在女儿身上,两年没见了,他瘦了。
“他们有黄燕和陈琳看着,不会有事。”
傅松野一下把她衣服扯下来,对着她的肩膀、锁骨一路往下。
“别……”
夏姜漓清冷的声音变了调,后背抵着门维持站立。
“不行,我等会还得和陈琳谈事,你别……”
“让她找我就好了,老婆我当了两年的和尚,你在不让我喝点汤,我要憋死了。”
傅松野见硬得不行,使出苦肉计。
夏姜漓也想啊,就是觉得场合不对。
“一个小时。”
傅松野专心埋头苦干,夏姜漓身体彻底软了。
“去、去**。”
夏姜漓断断续续,大床塌陷了一大块,两人滚到了一起。
事后夏姜漓感觉酣畅淋漓,傅松野神清气爽,终于抱着他心心念念的老婆。
傅松野摸着她湿答答的头发,夏姜漓很依赖地躺在他怀里,这两年她都没怎么睡好,这几天待在他身边,失眠都快被他治好了。
傅松野虔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一路往耳垂而去,边说边咬:“早跟你说了阮阮接受能力还可以,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?这丫头脾气倔得要死,小心她真同你生气。”
“你知道我回来的目的,所以暂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,她要是生气了,我再多哄哄她。”
夏姜漓还是觉得不能冒险,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一直不肯现身,她回来就是打算逼那人现身。
她要回来,而且要非常高调的回来,所以她的底牌要全部亮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