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去江家把他们都撕了!
苏棠被牵着回到自己房间,一脸迷茫,苏母从她床板下,取出一个金丝楠木匣子。
竟然是在这里!
苏棠紧紧抱着盒子,身体微微颤抖,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江家把他们都撕了!
上一世,妈妈去世前病重卧床。
她全身心扑在照顾妈妈上,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。
妈妈去世时,眼睛直直看着她的房间,可惜她没有领会其中的意思,因太过悲伤而昏迷了三天。
等处理好妈妈的后事,江母以小儿子江辉年要结婚为由,占了他们家房子。
不过,直到她死,江家也没有暴富的迹象,看来是没有找到这个匣子。
果然,举头三尺有神明!
苏棠趴在床板上,准备把盒子放回去,却惊讶地看到整张床板依然严丝合缝,没有任何可以打开的地方。
跟所有妈宝女一样,苏棠没有半分犹豫,毫无负担地撒娇求救:“妈~”
“你啊!这张床是你外公外婆订制的。”苏母牵着她的手,在几个方位按顺序轻按,一块木板倏地弹开。
苏棠惊叹:“这么厉害?!”
“刚才的顺序如果没记住……”苏母走到书桌旁,抽出第二个抽屉。
抽屉底板反面,刻着一个朱雀星宿的图案。
“你外婆喜欢研究星宿,所以用了最喜欢的朱雀星宿图案。”
苏棠放好盒子,细细记住顺序,拿刀把图案划花。
“棠棠,你这是做什么?”苏母虽不解,但没有阻止。
苏棠把抽屉塞回去,小脸绷得紧紧的:“妈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舅舅家也是同样的机关吗?”
见女儿如此谨慎,苏母心中一紧:“我不知道。也从来没问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就算是亲人,有时候,保持边界感,是保护彼此最好的方式。
外公和外婆真的很厉害,把妈妈和舅舅们教得那么好!
在苏棠的死缠烂打下,苏母这一夜抱着她一起睡,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一墙之隔的白家,个个辗转难眠。
远在机械厂的江家,更是鸡飞狗跳。
江入年一回家,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江母一路骂到家,做晚饭时嘴也没消停过。
“妈,大哥又怎么把你惹生气了?”
江辉年挺着吃得溜圆的肚子,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吊儿郎当地把书包甩在桌上。
一听到最疼爱的小儿子的声音,江母一秒变脸,笑得一脸慈爱,不仅给他倒水,还把书包放回他房间。
“还不是苏棠那个小瘪三!退婚不肯还彩礼,还敲了我们整整360块!说是给你哥找工作花的钱!气死我了!”
江辉年一听竟然倒贴钱出去,气得提脚猛踹他哥的房门:“江入年,你给我出来!”
房间里,江入年抱着毛巾毯缩在一米五的木板**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。
江辉年一身肥肉,中看不中用,只踢了几下,很快就体力不支,撑着门框呼哧呼哧大喘气。
那双与江母如出一辙的三角眼飞快一转,故意大声道:“妈,你看我明年也要毕业了,还没对象呢!要不把我哥那好对象介绍给我呗!”
“你个臭小子……”江母刚想开口劝,人家是冲着大儿子的好皮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