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过后,柳诗诗重复了一遍这首古诗:“春日游,杏花吹满头。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?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。纵被无情弃,不能羞。好诗,说它为今年斗诗大会的诗魁之作也不为过。”
众人纷纷投去羡慕的神情:“好诗!果然好诗!尹兄,真乃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之人。如此好诗,果然妙啊!”
慕白言惊讶地笑道:“原来尹兄你是深藏不露。”
“岂敢岂敢!大伙谬赞了,在下承受不起。”
心直口快的连芸姑娘梨涡浅笑道:“尹公子你就不必过谦了,这首诗的确是诗魁之作。”
“既然柳姑娘和连芸姑娘都说它是诗魁之作那肯定错不了。”
“斗诗大会才开始,现在判定为时过早了。”
“也对。大伙饮杯酒,继续斗诗。”
“好。”
尹依依总算松了口气:也不知是哪个朝代的诗,记起来了就用,没想到还一鸣惊人了。稍后,还得再低调点才行。
可是也不行啊?她脑子里记得的就只有名人名诗,也不允许她低调啊。哎!
接下来有人吟道:“杜鹃花里杜鹃啼,浅紫深红更傍溪。”
又有人吟:“杜鹃花发映山红,水流红紫各西东。”
尹依依吟了句:“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”
众人又是一惊:“妙极!尹兄的诗果然惊艳,可否请尹兄继续吟下去。”
尹依依继续吟道:“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
慕白言拍案叫绝:“好一个只是当时已惘然,尹兄之才我等自愧不如。”
柳诗诗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:“他的诗竟远在我之上?我这第一才女与他的诗相比竟黯然失色”
尹依依独占鳌头,抢了诸位公子的风头。
有人不甘示弱,接连吟诗挑战。
“海棠花开谁争春?日日落花雨。”
“海棠不惜胭脂色,独立蒙蒙细雨中。”
尹依依来了兴致,饮酒一杯高声唱道:“昨夜雨疏风骤。浓睡不消残酒。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知否?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。”
此句一出,再无人敢吟诗作对,自取其辱。
柳诗诗起身宣布道:“今年的斗诗大会诗魁是尹人杰尹公子。”
在场的人纷纷鼓掌喝彩:“尹公子实至名归,恭喜恭喜。”
“今年的斗诗大会果然精彩!”
慕白言拍拍尹依依的肩膀由衷地赞道:“尹兄,恭喜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把尹依依夸得无地自容了。
其实她哪会作诗?若不是仗着曾经背过的唐诗宋词,今日她恐怕只有找虐的份。
话说这究竟是哪个朝代?竟然连唐诗都无人知晓,想必这个朝代远在唐代之前。
穿越来此一年有余,尹依依竟然浑浑噩噩还没搞清楚目前自己身处哪朝哪代哪旮沓?
既来之,则安之。管它呢?
慕白言感慨道:“尹兄,想我慕白言在这春花诗社里,也是数一数二的才子,没想到今日被尹兄抢了风头。”
“慕兄,说笑了。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误打误撞而已。”
“非也,尹兄之才,我等有目共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