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烈日当空,天高云淡。
伺候梳洗的丫鬟端着一盆洗脸水进来喊道:“夫人,该起床了。”
熟睡中的尹依依缓缓睁开了眼睛:身子好似被摔跤手狠狠**了一番似的,浑身酸痛。而始作俑者凌云木,早已不知去向。
昨晚卧颈缠绵的片段从她脑海里闪过,尹依依脸唰得一下红了。
丫鬟轻声细语道:“夫人,奴婢帮你更衣吧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尹依依挣扎着爬了起来,两腿刚下地,只觉得双腿一软,重新跌坐在**。
丫鬟捂嘴轻笑:“还是奴婢帮你吧。”
尹依依脸蛋发烫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
“该死的凌云木!”
尹依依慢悠悠穿上换洗衣裳,呆呆地坐到梳妆镜前。
“不会吧?”
尹依依看见她的脖子上全是草莓印,拜某人所赐,不光是脖子上,她全身上下几乎都被种满了。
尹依依害羞地捂住脸:“晕死!这要怎么出去见人?”
另一边,凌云木天没亮就起来练剑了。
旭日东升,沐浴在晨光之中的男子剑如灵蛇,身形缥缈。一套剑法行云流水,高深莫测,挥剑的主人盛气凌人,傲世天下,恍若翱翔苍穹的雄鹰。
得亏燕飞是个瞎子,否则他家主人唇角边那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,早就暴露无遗了。
昨晚凌云木几乎一夜未眠,此刻的他依然睡意全无,精神抖擞。不知为何,他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,若不是心疼她身子娇弱,他怎肯善罢甘休?
夫妻吵架,床头不合,床尾合。原来是这个意思,他终于理解了。
凌云木收回手中的宝剑开口问道:“燕飞,夫人她醒了吗?”
“属下这就去打听。”
“不用了,让她多睡一会。”
“是。”
燕飞记得没错的话,这已经是他家主子第三遍问他了。
之后,一连几天,凌云木连个人影也看不到。
凌云木不出现,尹依依倒落得自在。
这天晌午,无所事事的尹依依手拖着下巴昏昏欲睡。
凌云木推门进来,柔声细语道:“困了就去**睡,这样睡不累吗?”
“你……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