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要去见娘!
既然父亲让自己过去见娘的,她就去问娘的意思。
娘一定会有法子的。
这纳妾之事,娘亲一定会有完善的法子告诉自己……
明彩菱是在一个时辰之后离开宁西侯府的,她毕竟是一个外嫁女,还是侍郎夫人,宁西侯府困不住她。
她在祠堂其实跪地并没多少时间,就被婆子带去太夫人处。
被太夫人斥责了一顿,这才委屈地离开宁西侯府。
走的时候,也没见到明若荷,自然也不知道明若荷根本没出府,也没去衙门,明彩菱和史氏商议的,是去等着。
等着衙门上门,才可以把事情都推到卢氏和明宛惜的身上。
不过,她终究还是白等了……
这一天,整个京城都在说宁西侯府门前的事,起初说的只是宁西侯府的笑话,外室的女儿疑似不是亲生的,听说这还是一对龙凤双胞胎,既然女儿不是亲生的,那儿子当然也不是亲生的。
外室女给宁西侯戴了绿帽子一事,之前知道的人不少,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,真替宁西侯不值!
但随之而来的便是许府的嚣张跋扈,居然把有功的臣子气吐了血,在他养伤的时候,要强纳他的女儿为妾,生生地打他脸,不管是不是明世远亲生的,许言沐都过分了。
许府本身什么也不是,最多就是出了一个许贵妃,才得了官职荣宠。
眼下这许府是什么意思?凌驾于众多有功的臣子之上了吗?
御史们一个个铆足了劲地打听此事。
和这件事有关系的两家,都紧闭府门,府里的主子一个也没出现,就是遇到他们府里的下人,一说是此事,都摇手说不知道,而后转身就走。
不过,再如此,事情查的也七七八八了。
第二天朝堂上,御史杀疯了,一道道奏子全是参许府的。
之前的事情再一次被重新提起,不只是许府成了口诛笔伐的对像,温府又被连累上了。
温大人头低下,脸色铁青,一动不动地站在品阶台前,就怕别人再提到他。
大儿子是真的不争气。
这种事情,其他人能沾,他们清贵之家是绝对不能沾的。
或者该把大儿子送走了!
就怕夫人哭哭啼啼的不放手,可不放,这事还平息不了,但凡许府有事,自己儿子就会被拉出来鞭策。
这事怎么才能过去……
另一个如坐针毡上的便是二皇子纪清之,所有参着许府的人,都在暗指他和母妃,许言沐还真是该死。
早知道,上一次就不管他了。
如今这几位跳得最厉害的自然是其他几位兄弟的人,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谁的,这是要把他直接按死的意思了。
偏自己还不能上场直接申辩,不过好在还是有臣子替他辩解的,斜眉扫去,最后落在自己对面的纪清瑭身上,如今老三和皇后一直在拉拢纪清瑭,他和母妃要怎么做才可以真正让他站在自己这边。
心里思量着,和纪清瑭对上了眼,而后却见这一位,居然对他笑了笑,心里咯噔一下,莫名不安。
“皇上,为臣有本启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