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剜了一眼温以南的小腹,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靳卫砚胸膛剧烈起伏,拳头紧握。
温以南这才缓缓起身,脸上没什么波澜,只对沈峰说:“沈助,麻烦处理干净。”
她抬步走向电梯,靳卫砚立刻跟上。
电梯里,气氛沉闷。
“对不起。”靳卫砚声音低哑,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“她冲你来的。”温以南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,“你激怒,她就赢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靳卫砚懊恼,“我没控制住,她不该提孩子!”
“靳卫砚,”温以南声音平静无波,却像冰锥,“保护我的方式,不是你替我选择愤怒,是我决定是否愤怒,你越界了。”
靳卫砚身体猛地一僵。
电梯门开。
温以南走出去,头也不回:“不用送,田特助安排了车。”
靳卫砚僵在原地,看着她被田特助护着走远的背影。
一周后,“焕新”系列旗舰店开业酒会。
温以南一身剪裁精良的丝绒礼服,小腹依旧平坦,但整个人散发着沉静而强大的光芒。
她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宾客中。
角落里。
靳卫砚靠在立柱旁,眼神一刻不离温以南的身影。
他手中的香槟一口未动。
沈峰低声汇报:“靳小姐私下联系了几位老股东,递了些材料,是关于赵教授之前项目资金流向的断章取义截图。”
靳卫砚眼神一厉:“收了吗?”
“有人心动,没表态。”
“盯紧。查到源头是谁给她的材料吗?”
“还在查,很干净,像针对温总的。”
靳卫砚目光阴鸷:“不管是谁,爪子伸过来,就剁掉。”
他目光再次锁向温以南,看着她与一位老派藏家谈笑风生。
这时,温以南似有所觉,目光扫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靳卫砚下意识想扯出笑容。
温以南却已平淡移开视线,仿佛他只是背景板。
靳卫砚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,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