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果盘,目光在两人之间微妙地扫过,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和缓氛围,“哎呀,今天这太阳可真舒服,你们二位在这晒晒太阳正好,多好呀。”
温以南和靳卫砚都默契地没有接话。
温以南伸手去拿叉子,靳卫砚的目光很自然地跟随着她的手,落在果盘里一块切好的哈密瓜上。
他忽然伸手,避开了温以南想拿的那块,用旁边的叉子,叉起了旁边的一片奇异果。
那是她以前孕吐最厉害时唯一不会反胃的水果。
温以南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看着那块金绿色的奇异果被他叉起,又自然地放在了靠近她手边的小碟子里。
“这个甜,试试。”
温以南最终什么也没说,拿起叉子,默默地叉起那块奇异果,小口吃了下去。
甜中带着微酸的口感在舌尖化开。
安姨在一旁笑得眼睛眯成了缝,悄悄退开了几步。
阳光房外,新绿茁壮。
高墙仍在,但冰层之上,仿佛透进了一丝裂隙里的暖光。
午后的宁静是被沈峰略带急促的脚步声打破的。
他走进阳光房,面色有些异样,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事?”
靳卫砚放下报纸,语气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冷硬。
温以南也抬眼看了过来。
“靳总,”
沈峰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,“有线索了,关于伦敦那照片的事,人找到了。”
他没有刻意避讳温以南,但措辞谨慎。
温以南端着玻璃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但脸上没什么表情,继续小口啜着水,仿佛事不关己。
阳光在她眼睫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靳卫砚的目光立刻锐利起来:“人在哪?”
“一个当年在伦敦为胡家打理临时寓所的钟点工,是个华裔大妈,现在回国定居在老家小城养老。”
沈峰快速汇报,“她承认三年前,确实受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指示和付酬,在指定时间潜入公寓,特意挑了一处显眼的位置,摆放了一张精心挑选角度的照片,事后又悄悄收走了。”
“照片来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