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会结束。
温以南送走最后几位重要客人,揉了揉后腰,高强度应酬让她有些不适。
“温总,靳总还在门外。”田特助小声提醒。
温以南脚步微顿:“嗯。”
门外,靳卫砚倚在车旁。夜风吹动他额前的发。
“累吗?”他问,声音有些小心翼翼。
“还好。”温以南示意田特助去开车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田特助开车。”
“那……一起吃个宵夜?清淡的?”靳卫砚眼底带着微弱的希冀。
温以南拉开车门的手停下,转身看他。
夜色下,他眼中的紧张和期盼毫无遮掩。
“靳卫砚,”她声音清晰,“保持距离,我需要空间。”
靳卫砚眼中的光瞬间破碎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艰难地吐出:“好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温以南坐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靳卫砚站在原地,看着车灯远去,身影在霓虹下显得格外孤寂落寞。
几天后,张医生诊室。
“孕酮偏低,需要卧床休息几天,加大药量。”张医生看着报告,语气严肃。
温以南蹙眉:“项目在关键期……”
“孩子重要还是项目重要!”张医生难得强硬。
门外等候的靳卫砚透过玻璃听到这句,瞬间推门进来:“张医生?”
张医生瞥了他一眼,对着温以南说:“必须静养!至少三天!工作带回家处理!”
温以南沉默片刻,看着报告单,手指微微收紧:“知道了。”
田特助扶温以南出去。
靳卫砚跟在后面,急切开口:“我……”
他想说送她,又硬生生忍住。
温以南坐到车里,靳卫砚弯下腰,手撑在车窗上,声音低沉压抑着焦灼:“医生的话……”
“听到了。”温以南打断,对司机说:“回家。”
车窗升起。
靳卫砚的手缓缓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