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过了,可以走了。”靳卫砚直接堵在玄关,毫不客气。
“靳总,我毕竟是孩子的外公……”杜维远试图打感情牌。
“你也配?”靳卫砚嗤笑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杜维远,收起你那套。秦菲让你来探什么风?还是那笔信托钱你挖到什么了?”
杜维远被戳穿,脸上挂不住:“靳总,话不能这么说!我是关心我女儿和外孙!”
“关心到跟秦菲联手,在网上泼她们脏水?”温以南走上前,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。
杜维远语塞:“那……那是误会!我也是被秦菲利用了!她逼我的!”
“逼你什么?”靳卫砚追问。
“她……她想知道那笔钱当年到底被谁拿走了!她说里面有东西!”杜维远脱口而出。
随即意识到说漏嘴,脸色大变。
“东西?”温以南和靳卫砚异口同声。
眼神瞬间交汇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“什么东西?”靳卫砚逼近一步,强大的压迫感让杜维远后退撞到墙上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秦菲没说清楚!”
“她就说那笔钱是幌子,真正重要的是一个小保险箱的钥匙!可能跟苏曼青有关!”杜维远冷汗涔涔。
“她说只有找到钥匙,才能知道杜薇当年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什么?”温以南追问,心跳加速。
“为什么会被靳家盯上!为什么最后会……”杜维远眼神躲闪,不敢说下去。
“说!”靳卫砚厉喝。
“会……会出事!”杜维远吓得一哆嗦。
“秦菲说,杜薇当年可能不是单纯被骗钱,她手里有靳家的把柄!钥匙就是证据!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婴儿房里传来孩子咿呀的声音。
靳卫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杜维远,判断他话里的真假。
温以南则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母亲的车祸……难道真的不是意外?
“钥匙在哪里?”靳卫砚声音冰冷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杜维远哭丧着脸。
“秦菲也在找!她以为你知道,或者温以南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