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靳卫砚点头,“是该去看看那小鬼。”
平静总是短暂的。
几天后,马克面色凝重地来到病房:“我们追踪的那个境外IP,最后消失的地点指向一个跨国财团,背景很深,和多家生物科技公司有牵连,但明面上没有任何违法记录。线索又断了。”
“而且,”他补充道,“林家那些被抓的人,嘴巴比我们想的还严。关于先生,几乎撬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。他们似乎坚信先生会救他们出去,或者……灭口。”
靳卫砚眼神沉了下来:“这说明先生的能量远超林家,而且手段极其严密。”
温以南担忧道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敌在暗,我们在明。”
“继续施压。”靳卫砚冷声道,“把林家非法实验的证据一点点放出去,保持舆论热度,逼他们露出马脚。另外,南风和小公室重组的速度要加快,我们必须尽快恢复一定实力,否则永远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计划敲定,众人分头行动。
然而,对方的反击比想象中更快,更狠。
先是温以南的车差点被动手脚,幸好被及时检查发现。
接着,季屿川在外出洽谈业务时遭遇“意外”车祸,虽然只受了轻伤,但明显是警告。
没多久靳卫砚竟然召开了一场发布会,他公开承认靳氏集团多年来的所有“罪行”。
洗钱、安全事故隐瞒、与境外非法组织勾结……
他将所有林家和“先生”的栽赃,甚至更多莫须有的罪名,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所有事情都是我靳卫砚一人所为,与靳氏其他员工无关,更与南风集团和温以南女士无关。”他对着镜头,声音冰冷,“从今日起,靳氏集团申请破产清算,所有责任,由我一人承担。”
发布会一片哗然!举世震惊!
还没等人们消化这个惊天反转,当晚就传来噩耗。
靳卫砚在转移关押地点途中,车辆发生严重爆炸,坠入江中,车毁人亡,尸骨无存。
消息传来,温以南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她疯了一样联系马克,联系影子,联系所有可能知道消息的人。
马克沉默良久,才沉重地告诉她:“现场找到了车辆残骸和他的……部分衣物和物品。爆炸很彻底,生还可能性……为零。”
季屿川也打来电话,声音哽咽:“温总……靳先生他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温以南瘫坐在地上,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。
那个混蛋!骗子!他最后对她说的那些伤人的话……难道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她的脑海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染血的袖扣——那天从晨晨寄养处发现的警告信物。
他不是厌弃她,他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保护她!
“靳卫砚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混蛋!”温以南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袖扣,贴在胸口,痛哭失声。
靳卫砚的“死”给外界带来了巨大的震动。
南风集团因为靳卫砚临死前的“澄清”,压力骤减。
温以南强忍着巨大的悲痛,重新站到了台前。
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靠、会慌乱无助的温以南了。
她雷厉风行地整顿南风集团,利用靳卫砚留下的那笔资金,稳定核心业务,大刀阔斧地改革,清除异己,手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果决甚至冷酷。
季屿川看着她的变化,既心疼又敬佩:“温总,您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