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期?温总,你现在怀着孕,精力有限,这种长线项目风险太大!”另一位李姓股东帮腔。
气氛有些僵。
田特助在旁边紧张地记录。
这时,书房门被轻轻敲响,靳卫砚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,直接放到温以南手边。
他没看屏幕,只低声说:“安姨让送的。”
然后很自然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沙发坐下,拿起一份财经杂志翻看,仿佛只是换个地方休息。
视频里几位股东显然认出了靳卫砚,脸色微变,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莫名弱了几分。
温以南端起牛奶,温热透过杯壁传来。她没看靳卫砚,对着屏幕继续,语气更沉稳:“风险与机遇并存。温氏需要新的增长点,而不是守着老本。项目可行性报告和风控方案三天内会发给大家。今天的讨论先到这里。”
她果断结束了会议。
屏幕暗下。
书房里只剩下翻杂志的细微声响。
温以南喝了一口牛奶,没回头:“靳总这门神当得挺及时。”
靳卫砚放下杂志,走到书桌前:“那几个老家伙,仗着辈分,一直不太服你,借我的势,不用白不用。”
“狐假虎威?”
“互惠互利。”靳卫砚看着她,“那块地,你真想要?”
温以南挑眉:“你有办法?”
“胡家想压价吃进,无非是打通了某个关键环节,巧了,那个环节的人,欠我个人情,我可以让他秉公办理。”
温以南沉默几秒:“条件?”
“温氏文创园启动后,给沈峰的表弟留个铺位,他刚毕业,学设计的,想开个工作室。”
温以南有些意外:“就这?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靳卫砚转身往外走,“牛奶趁热喝。”
又过了些平静日子。
靳卫砚的伤好了大半,偶尔会在花园散步。
温以南孕肚明显了些,气色在安姨的精心照料和按时服药下好了很多。
这天下午,安姨在厨房忙活,沈峰在帮忙处理一些公司邮件。
温以南坐在客厅落地窗边的摇椅上看书。
靳卫砚从花园进来,手里拿着个小喷壶,走到温以南养的一盆长势不太好的兰花旁,很自然地开始检查叶片,喷了点水。
温以南抬眼看他。
“这兰草有点生虫了。”靳卫砚头也没抬,手指轻轻拂过一片叶子,“通风不够,水也浇多了点。”
“你会养花?”温以南想起沈峰的话。
“以前无聊时看过点书。”靳卫砚含糊道,拿起旁边的小剪子,动作熟练地剪掉一片病叶。
温以南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没再追问。
阳光洒进来,气氛难得安宁。
安姨端着刚烤好的小饼干出来,看到这一幕,眼睛一亮:“哎哟!靳先生还会伺候花草呢!真细心!温小姐你看,靳先生多懂你心思,知道你喜欢这盆花!”
温以南:“……”
她什么时候说过特别喜欢这盆花了?
靳卫砚也顿了一下,把剪子放下:“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