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多人调工,肯定有招工名额,招谁不是招呢?
老五最重要的是,赶紧把彩礼给马村姑娘,催她结婚,逼她尽快悔婚。
免得时间长了,暴露了底细,被那女人缠死。
……
第二天,吃过早餐。
陈安平带着媛媛、楚鹃两女,去供销社,给她们买了点小礼物。
雪花膏,头花,发夹,小香囊,女式皮鞋……
悄悄给了两女,每人一百块钱零花。
两女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
到了没人的地方,两女一人给他轻轻一吻,柔情蜜意,甜蜜醉人。
陈安平拉着去了小公园,一番探花寻柳,醉了……
这年头妹子,真好!
后世给女人买五金,也得不到多少的柔情,搞不好还嫌你穷。
70年代,男人最后的天堂啊!
……
来到酒厂,马厂长等候多时。
酒厂开了一辆车,带着陈安平几人,来到地区竹编厂。
竹编厂气压很低。
随处见到的工人、师傅、领导,全都皱着眉头,愁眉苦脸。
厂里很多地方,放着退回来的竹编,有的发了霉,有的变形,像破烂般扔得到处都是。
“马厂长,让您见笑了!”
竹编厂李厂长,握着马厂长的手,一脸苦涩,艰难地笑着。
他这个厂长,跟酒厂厂长,地位没法比。
酒厂厂长,是香饽饽,地区所有单位都得求着,想办法打好关系。
他这个竹编厂,刚打了一次大败仗,还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处理。
这个时间,他真没兴趣拉关系。
要不是酒厂马厂长,强烈要求参观,他只想拒之门外。
马厂长打量竹编厂的状况,明知故问,笑呵呵道:“呵呵,李厂长,你们这个情况,看起来不是很妙啊?”
“怎么搞的,情况这么严重?
是不是小日子,设了个坑,专门坑咱们?”
他是故意,竹编厂的情况,搞严重一些。
陈兄弟才容易谈下来。
万一将来没办成,出了问题,也好甩锅,不用承担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