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弟,这事弄得……
我是真不支持,你去趟这趟浑水。
这可是国陆际大事啊!
现在多少人,对竹编厂这个烂摊子,避之唯恐不及呢!
陈兄弟,你偏偏要掺和进去!”
张厂长一脸为难。
他是真心为陈安平考虑,不想陈安平去惹麻烦。
陈安平笑道:“放心吧,张哥!”
“我就是一农民,村里一赤脚医生!
我一无官职,二不求上进,就算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,又能奈我何?”
“我就是去看看,万一解决不了,咱不掺和就是。”
“那就好!
陈兄弟,咱们量力而为,如果没有把握,啥也不别说,吃顿饭就回!”
……
回到建材厂。
二哥陈安国,已经带着老五陈安泰,在宿舍等着。
“三哥!”
见到陈安平,老五陈安泰站起来,有些兴奋,又有点拘谨。
“好!
老五你没事就好!”
陈安平神情激动,拉起老五,重重抱住他。
老五憨黑的脸上,一脸憨笑。
时隔五十年,重新见到老五,陈安平无比激动。
老五是孤儿,二叔早早病逝,他母亲改嫁在隔壁队,生是俩儿子。
老五性格难免有些自卑、孤僻。
这也是他受到羞辱,直接自杀的原因。
后世,老五已经死了五十多年,草草葬在东山乱葬岗,坟都找不到了。
二叔那一脉因此绝了。
这一世,肯定不能这样。
……
陈安平带着老五,二哥,回到自己新分的房子。
老五看着这样豪华、漂亮的房子,束手束脚,坐在椅子上,手都不知道放哪。
陈安平笑道:“老五,你不用拘束,这样的房子你今后也会有,我保证!”
“你问二哥,要不了多久,他也能分到这样的房子!
一定!”
老五陈安泰,不敢相信,低声问二哥。
二哥笑着点头。
老五不由惊讶。
虽然这一路上,二哥已经跟他说了很多,家族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