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莲认命起身,去把小藕带去别的地方玩去。
一走近,心虚了,等等,那哭嚎的是一对双胞胎。
怎么和小藕站对立面呢。
那双胞胎的大人已经在了,正不耐烦地吼小藕:
“你家大人死哪去了!”
“在呢。”
“在这。”
几乎是同时,衣莲抬头望去和自己同时开口的人,也不是楼家人啊。
正琢磨着他长得好,不似人贩子,再看小藕边上还站着个比她高个头的小女孩,正一脸义愤填膺地扑向男人的腿告状:
“舅舅!他其中一个崽把冰淇淋扔滑梯上了,我和小藕妹妹的衣服都脏掉了,还要我们赔他冰淇淋呢!”
女孩舅舅挑了下眉,望向那双胞胎的家长。
那家长其实长得也好,白白净净的,个子不算高,穿得蛮年轻俊俏的,满脸的不耐烦把他颜值都给拉低了。
小白脸。
衣莲直播这阵就靠给人起外号记人了,这邪修办法比死记硬背管用快。
小白脸说:“这样吧,衣服洗洗就干净了,各退一步,冰淇淋我们也不让你们赔了。”
衣莲以为这是最不要脸的了。
没想到他邪笑一声,继续说:
“别觉得我不要脸,毕竟你们洗衣服之前还能舔舔上头的冰淇淋。”
这地方门票贵,能来玩的都不差钱。
再说了人靠衣装马靠鞍,看人穿什么也能分辨出能不能招惹。
衣莲被气笑了,他是哪来的自信敢这么贱的。
衣莲问小藕:“你这身衣服谁买的?”
小藕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:
“姑姑买的。”
衣莲当场问小姑子这衣服的价钱。
她问价钱的功夫,那舅舅开口了:
“偷了马桶不还塞嘴里,口味真是清奇。你爸叫什么?报来私下解决好吧。”
小白脸:“我就看不起你们这帮拼爹的!又不是你们自己的本事!”
他攥紧了拳头也意识到了,两个小女孩看起来好欺负,小女孩的舅舅不好欺负。
他转身前还呸了一声衣莲:
“自己孩子都不护的软蛋,一看就是三儿养孩子!”
“站住。”衣莲问出了价格,屏幕朝他那面展示了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