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继续慢悠悠地说道:“可娘娘您也知道,眼下咱们大夏国库,实在是有些紧张。陛下也没给微臣拨多少款项,微臣这不是寻思着,把刘府这笔欠款要回来,先垫进去,也好把陛下交代的差事给办得漂漂亮亮的嘛。”
“娘娘,这些差事,可都关乎咱们大夏的军国大事啊!耽误了,微臣可担待不起!”
一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,义正言辞,把自己上门讨债的粗鄙行为,瞬间变成了为国分忧。
刘安庆在旁边听得心中暗骂不已,这小子真能编,讨债都能扯上军国大事?
“刘妃娘娘您受累,先回宫跟陛下他老人家通禀一声?问问陛下,他老人家,到底支不支持微臣来讨要这笔,本就该属于永安侯府的欠款呢?”
沈牧这话一撂,刘妃的脸色唰地就白了!
这哪是商量,这分明是拿皇上压她!
关键她真不敢去见皇帝啊。
刘妃死死盯着沈牧,那张俏脸,此刻青一阵白一阵。
她贝齿紧咬,盯着沈牧,冷声问:“沈爱卿,此言当真?”
沈牧咧嘴一笑:“当然!”
“微臣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欺瞒娘娘您啊!”
刘妃听着这话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这沈牧,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!
怎么办?
今天要是让沈牧讨债成功,那她这个皇妃的脸往哪儿搁?
以后在宫里还怎么抬头?
刘安庆见女儿半天不吭声,又急忙催促道:“女儿啊!你倒是发句话啊!把他轰出去!他敢动你一根汗毛试试!”
刘妃听着父亲这没脑子的话,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狠狠地剜了刘安庆一眼,心里盘算开了。
这沈牧的话,到底是真是假?
万一是真的,耽误了军国大事,自己就算是皇妃也会吃不了兜着走!
可若是假的,自己就这么被他唬住了,让他大摇大摆地把赌注要了回去,那她刘妃岂不成了笑柄?
不行,不能就这么认怂!
刘妃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她也不再跟沈牧废话,直接扬声道:“来人,给本宫搬张椅子来!”
很快,下人搬来一把太师椅。
沈牧眼皮子跳了跳,这娘们儿,还真打算在这儿耗着不成?
这是铁了不让小爷我顺利进府拿钱啊。
难道,还得再给她家院墙开个口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