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他家墙外?
他的目光再往那豁口处望去,一个熟悉的身影,出现在他眼前。
不是沈牧又是谁?
在他身后,则是永安侯府的亲兵。
那气势,哪里是来讨债,分明是来抄家的!
这一刻,刘安庆脑子里所有的侥幸全都化为了乌有,只剩下无边的愤怒!
这个沈牧,竟然……竟然敢动用攻城撞车,把他刘府的院墙给活生生撞塌了!
这是何等的无法无天!
“沈牧——”
刘安庆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伸出颤抖的手指,指着沈牧,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混账东西!无法无天的狂徒!你……你竟然敢撞塌我刘府的院墙?你……你是想死吗?”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他堂堂刘府,竟然被人用这种方式破门而入!
传出去,他刘安庆还有何面目立于朝堂!
沈牧闲庭信步般走到刘安庆面前,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,嘲讽道:“刘家主,火气这么大做什么?不就是一段墙么?多大点事儿。”
他轻飘飘地瞥了一眼那倒塌的院墙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回头我让人核算一下,这段院墙修葺需要多少银子,直接从你刘家欠我们永安侯府的那笔赌债里面扣除,不就完了?本少爷大度,这点小钱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什么?
用他刘家的欠款来赔他刘家的墙?
这他娘的叫什么话!
“噗——”
刘安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眼前一黑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!
他指着沈牧,嘴唇哆嗦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半天,却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欺人太甚!
这沈牧简直是欺人太甚!
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等窝囊气!
就在刘安庆被气得眼看就要当场昏厥过去的时候,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出现。
“父亲!发生何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