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关于那驱虫的草药如何沾染在侯府府卫的令牌之上。
只等李景泽与陈春垂各自都服了药,包扎好,柳凝酒才歇下。
……
赌坊。
众打手聚在赌坊前,心不在焉的演着闲散。生怕那御龙直的人看出了什么,那审问发落便会很快落下。
此时还是有人忍不住,实在演不下去了。
“老大,怎么办呐我们,我实在是等着难受呐,这哪怕把我一刀砍了也痛快了,何必这般磨人良心,实在是熬不下去了。”
方才那压着众人,让众人当做一概不知,只将责任推到洪玉与洪忠鼎身上的人,自然而然的被推举成了新的老大。
“慌什么!”男人将烟斗在桌上猛的敲了敲,声音大得吓人,他尽力掩盖着自己的心慌。
烟雾缭绕的呛人,几人心虚,自然的放小了声音,完全没了前几日在一起打驾时候的嚣张气焰,愁眉苦脸的等着。
“老大,你真的有办法吗?要不然,我们去那大人那自首吧?至少还能求个从轻发落。”
“胡言乱语,我们现在是什么,我们不知道坊主死了,也不知道有人跑了!”
“可刚才他们几个去那边问了,那些军爷八成是都知道了!”
“那不还有那通缉令吗?你们听好,不是先找不到洪玉,再看见的通缉令,而是那通缉令挂在那,才去问的。”
“老大,你说,这官兵不知道洪玉跑了,怎么还贴上了通缉令?他们撑着我们喝醉时候,进来搜过了?”
这倒是个难事,一时竟然不知那官兵官将,到底知不知道洪玉跑了。
若他们已经知道了,怎么还不把几个人都拉去审问?
“你们乱七八糟的说什么?洪玉跑了有何打紧,不要讲那暗道的事情讲出来就行,那要是说出来,你我必死无疑!”
众人默默不语,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。
“若我们将那官兵引入暗道,岂不是他们也会死于毒虫之口?”
这异想天开的说法反倒令几人为之一振。
尚且有人存了这样的心思,想着或许能偷偷跑走,毕竟没有亲眼去那暗道另一头看过,是真是假并未知道。
“我看行!这官兵要是死在前面,咱们还能跑几个?”
“那行啊,那你既然称赞,就由你去说动那些兵士,看看他们会不会听从你的话,还是把你放在前面当人肉盾牌。”
此话一出,又是一片沉默,可没人想去当那个人肉盾牌,只恐怕兵丁一个没死,自己反而平白松了性命。
“这到底如何是好,一口饭没有,说不定明日还要杀头!”
“明日要是杀头我倒忍了,可明日若还活着,后天还要活着,这一辈子被围在这赌坊里,生生讲你我饿死。”
众人吵了一番,便被赶回各自的房中,由于那下了药的酒,几人白日才醒,又被吓了一遭,提心吊胆的,哪里睡得着。
一个打手悄悄的打开房门,蹑手蹑脚的下了楼,走到了赌坊门前,兵士立刻拦住了他,立刻比了个嘘——的手势,轻声贴在兵士身边耳语,“我要见大人。”
兵士有些不耐烦,谁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去打扰官长,到时候被其他人盯上了,日子不好过的可是自己。
“没有大人传唤,见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