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延惜眼里都是冷意,言语里都在敲打青枝,暗示着青枝就是那株任由她随意怎么剪的腊梅。
“是,三姑娘想要怎么剪就怎么剪,能让三姑娘剪的腊梅是它的荣幸。”
青枝跪在地上连忙说道。
付延惜将手里的剪刀放下,然后又到一旁净了净手,眼神轻轻瞥了青枝一眼道。
“你倒是聪明,会说话,我还就喜欢你的这股子聪明劲儿。”
净完手之后,她又拿起一边的帕子一边擦着手,一边打探着跪在她面前的青枝道:
“这年也过完了,前面让你考虑的事情,你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还没有等青枝开口,她又缓缓道;
“你是个聪明之人,知道我好听什么,我希望我能听到我想听的话。”
付延惜眼神一冷直直的看着青枝。
青枝知道付延惜想要她跟回晋安王府,青枝自然是不愿意去的,青枝不知道付延惜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,但是她很清楚,付延惜是不可能真的对她好的。
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透露着不对劲,她自然是不会答应的,就算是不去老夫人那里,她也不会选择跟付延惜走。
“多谢三姑娘的厚爱,只是青枝向来福薄,承受不住三姑娘的美意,奴婢粗鄙蠢笨,恐是无法到这晋安王府伺候,若是惹得家主不高兴了,恐是要连累了三姑娘您,奴婢是不愿意的。”
“怎么,你是觉着祖母哪里的高枝儿,你攀上了,你就看不上我这里的了?”
付延惜一改之前的好脾气,随手就薅起托盘里的剪刀朝着青枝的脸砸去。
青枝来不及闪躲,脸上被剪刀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。
血肉瞬间翻开,鲜血直流,一旁的丫鬟看了都不觉皱起了眉头。
付延惜其实有些故意的成分,她有些妒忌青枝这张妩媚又清纯的脸,她要是有这样的脸,何愁留不住晋安王,怎么又会让府里那小妖精钻了空子。
当青枝这样的脸,不能为她所用之时,她便只想要毁了她,不为别的,就是单纯的嫉妒。
“你也不看看你,还真的以为自己就飞上枝头了,靠着老太太,你也不看靠不靠得住了。”
付延惜蹲到青枝跟前,拿起地上的剪刀,冰冷的刀头=口轻轻拍打着青枝的脸。
就在付延惜准备再化一刀时,付延崇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三妹妹!”
付延崇一边瞪着付延惜,一边扶着青枝起来。
“三妹妹真是好大的脾气啊!”
付延崇死死的瞪着付延惜,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“二哥哥,这是做什么,我只不过是在教训一个丫鬟而已。”
付延崇将青枝护在身后。
“三妹妹,这个家,还轮不到你做主,你在晋安王府怎么作威作福的我管不着,但在这个家里就不行!你既已出嫁,出嫁从夫,这付府之事,你也就管不着了,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现在对于付府来说也只是个客人,这天下没有客人到主人家,打骂下人之事。”
说完付延崇就带着青枝离开了,只剩下付延惜在身后气的牙根痒痒,眼泪汪汪的。
她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气,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着的,被付延崇骂她是客人,她眼泪巴巴只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