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白茹呢,她又是极其爱男的,把两情相悦相互勾搭的事情,说成了是付延婉得勾引,把屎盆子硬往付延婉神身上扣,而把晋安王往外用力摘。
现在就变成了是付延婉不知羞耻勾引自己的姐夫,给自己的姐夫下套,逼得姐夫不得不将她迎娶过门,现在风向瞬间就转变了。
晋安王从开始的施暴者瞬间变成了受害者。
而付延婉的名声却早已经不能听了。
白茹这样做,保全了晋安王的名声,这几日晋安王自然是要多去她那里的。
再者现在晋安王也听了那些污蔑付延婉的谣言听多了,多少也觉着付延婉不干净了,可是他自己忘记了,明明是他把她变得不干净的。
可笑的是现在他提起裤子却觉着还光着身子的付延婉脏。
“王爷,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。”白茹依偎在晋安王怀里。
晋安王眉宇间皱着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,在想事情啊?”
白茹伸出食指轻轻按在晋安王的眉间轻柔着。
“没事。”
“王爷,是不是在想哪个狐狸精了?”
白茹依偎在他怀里带着调侃撒娇道。
“没有,你这妮子,怎么说了还不信呢。”
晋安王按着她的腰轻轻的咯吱着,白茹轻笑出声。
“谁知道王爷有没有金屋藏娇,不过王爷,我可听说了,国殇期间,外面风声紧,这皇上的丧仪才结束没有多久,王爷最近啊,还是别去外面的花丛中溜达了,怕被人拿了话柄就不好了。”
晋安王眉眼带笑一把将她扑入怀里。
“还是你贴心啊。”说着就朝白茹的脸上亲了过去。
白茹连忙躲开。
“王爷,这么多人看着呢,多不好意思。”
白茹娇嗔着。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之前不都这样的。”
晋安王心里的虫被够了出来,不消消火,哪里会那么轻易过去。
白茹也是个高手,要是这么容易就让他的手了,那以后怎么还会常来这里。
男人就是不能给他喂太饱,这是她入府时身边的嬷嬷教的。
“王爷,你都连续在我这里宿了好几晚了,该去别的院儿里,延婉妹妹那里你也好久没有去了,延婉妹妹刚进府,你长久不去,她该伤心了。”
一提到付延婉,晋安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。
明明当初想方设法要得到她的人是他,可是现在却难掩的嫌弃。
仿佛付延婉真的是一个什么不洁之人一般,更可笑的是,他明明才是那个奸夫,现在却一副也是受害者的表情,看了多少都有些让人厌恶。
不得不说白茹的这一招很高,她在晋安王身边那么多年了,太了解这个男人了,而且她也不是一个傻白甜,有的是手段,要不然能在这府里和付延惜抗衡那么多年。
“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,这进府了就是府里的人了,哪有那么多特殊待遇,越发娇纵她了也不好。”
“王爷说的是,是臣妾没有考虑周全了。”
白茹眼眸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了,和她斗,付延婉终究是嫩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