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外派做官的丈夫带着小妾回来了
谈玉眉过于震惊。
她打量着这个朴素却被收拾得很干净的小院子,眼神复杂。
要知道,她嫁秦栩前,秦家一穷二白,秦栩与母亲、幼弟只能靠典卖旧衣,寄居在寺庙里蹭免费的吃住过日子。
多亏她苦心经营,靠着刺绣、制作堆纱花之类的,才慢慢攒下积蓄,买了这间破旧的小院。而秦栩也是靠着她的供养与辅佐,才能考上同进士,最终外放做了县令的。
这院子里的一砖一瓦,皆是谈玉眉辛苦劳作挣来,自然很有感情。
可也因为这院子里住着秦母、秦栩和秦檀,
又让谈玉眉觉得无比厌烦。
秦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起了撞天屈。
“栩儿你来评评理!当初你要去任上,可我老婆子体弱,檀儿又年幼,她做为儿媳与长嫂,留在老宅侍候我、照顾她的小叔子檀儿,这难道不是她应尽的本份?”
“你一个人在任上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女人怎么行,所以我让酥儿跟了你去,我又有什么错?”
“酥儿一个黄花大闺女无名无份地跟着了你三年,难道你不该给她个名份?何况酥儿还是我嫡亲外甥女,这知根知底还亲上加亲的,岂不比外头的狐媚强?”
“结果这谈氏气性竟这样大,死活不同意让酥儿过门,这难道不是犯了七出之罪里头的两样,一为嫉妒,一为无所出?”
秦母一连串的反问句式喝斥下来,似乎一桩桩、一件件的事情全都合乎情理。
谈玉眉冷冷地看着秦母。
秦母体弱多病,郎中诊治出秦母有消渴症。
此病症不宜食肥腻、调味过咸过重或者高糖等。
所以谈玉眉一直拼命挣钱,不但抓药给秦母服用,又依着郎中教的法子,一日三餐地做了调理身体的药膳给秦母吃。
没想到,她把秦母当成亲娘,全心全力地侍候,希望她长命百岁。
老太婆却坏得很,不但把她当成挣钱的工具,还认为谈玉眉见天地让她吃清淡膳食是对她的不敬,见天的想方设法折磨她!
谈玉眉又看向了李酥儿。
李酥儿正拿袖子遮着脸,凄凄婉婉地冲着秦栩哭诉:
“表哥!你要给我做主啊!我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,没名没份地跟了你三年。这三年来,我自以为服侍表哥服侍得尽心尽力,可到头来表嫂还这样容不下我!罢罢罢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说着,李酥儿还幽怨地看了秦栩一眼,含情脉脉眼波**漾。
谈玉眉笑了。
说起来,李酥儿真的不太聪明。
谈玉眉才是体格纤细柔弱,又妩媚娇俏那一挂的。
她初嫁秦栩时,二人情意深笃,秦栩曾写下不伦不类的闺阁情诗“西子娇啼拭云露,东君幸宠惜瘦腰”来称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