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薏涨红了脸,打开了他的手:“你、你闭嘴!”
“开个玩笑,别认真。”谢南庭随即收起唇角的笑,表情郑重起来。
舒薏松了口气,却还是觉得背脊发凉,她总觉得和他单独相处时,谢南庭看她的眼神有种形容不出的感觉。
“先下楼吃点东西。”
说完,谢南庭转身出去了,舒薏好半天才下楼。
谢南庭煮了牛肉面,舒薏被惊吓过,没吃东西,这会儿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,因此她吃的很满足。
虽然谢南庭在她看来一样不可信,但奇怪的是他在这里,她难得的有了安全感。
舒薏想不起来那天晚上的具体细节,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喝了什么东西,后来为什么又是在谢南庭的浴缸里?
羞于启齿的事,舒薏不好意思问出口。
——
助理经过调查后回复了段书恒。
清晨段书恒接到助理的电话,男人的脸色凝重起来。
结果是欣仁医院并没有给他发过这个体检报告,段书恒眉心一拧,想到了舒薏的种种反常行为。
也许这就是舒薏发给他的,想用这种方式来逼他放弃方梨肚子里的孩子。
想到这个可能,段书恒心里好受多了。
她在几乎封闭式的疗养院里,他昨晚已经看过所有监控了,没有任何问题。
这就是她的伎俩,想着想着,段书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这么闹腾,只是太爱他而已。
可也不能一直惯着她骄纵的性子。
段书恒没有了昨晚几乎要吃人的怒意,楼下的方梨看到段书恒下来,小心翼翼的看着。
段书恒抬脚快步离开,没有给过她一个眼神。
方梨咬着嘴唇追了上去:“段先生……”
“好好在家养胎,孩子如果有什么事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段书恒回头,只是冷冷的叮嘱她。
方梨被段书恒的冷血刺的生疼,他只在意这个孩子,关于她,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。
他凭什么这么对她,是他不问缘由的把她抓起来软禁,被迫让她怀孕。
却又不肯放弃舒薏和她在一起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男人。
“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?”方梨眼泪刷刷的往下掉,不甘心的质问。
“我说过了,生了孩子,你可以得到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,年纪轻轻有这么多钱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段书恒看向她的眼神只有冷冽,也有威慑,迫使一无所有的方梨无法反抗。
方梨说不出来话,只是不停的掉眼泪,眼睁睁看着男人转身离开。
事情不应该就这么结束。
舒薏藏了起来,找不到她的段书恒反倒是更加牵挂她,对方梨自然也就不那么上心了。
张亭匆匆闯进段书恒的办公室。
“段总,方小姐失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