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灿烂很沮丧,也更加懊悔。沮丧自己闯了大祸,懊悔自己没有一点淑女风范,什么事总是强出头,出头不要紧,可冲动就是自己的不对了!女孩子嘛,干嘛不能安安静静?跳跳舞,弹弹琴,唱唱歌,多么陶冶情操,为何要去学暴力指数极高的拳击呢!真是投胎投错了,她应该生为男儿身才对。
即便如此,灿烂觉得今天并没有输的一塌糊涂,最起码,证明了四大魔头也不是金刚不败之身,现在就有一个正躺在医院里,而且还是被她打伤的。想到这儿,灿烂竟然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在大街上闲逛了一圈后,灿烂的沮丧懊悔,早就烟消云散,不复存在了。
灿烂家的米粉店开在非黄金地段。父母是最后一批下岗工人,拿着安置费,苦心经营起这家小店,起初的几年,尚可解决温饱,随着口味和特色的不断更替,如今的小店也算相当红火,不得不佩服灿烂的父母经营有道。
灿烂应该感谢父母为她创造了可以安心读书生活的环境,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,可也不至于寒酸到令人看不起。但比起那些上流人士,他们的日子依然一贫如洗。
灿烂赶在晚餐时间回到米粉店,她也是一个不错的帮手,干活干净麻利,招呼客人更是八面玲珑,来米粉店的客人,无不夸奖称赞,让灿烂觉得自己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。
灿烂吹着口哨,风风火火地赶到米粉店,刚一踏进店门,她就愣住了,而且是目瞪口呆。
灿烂看到了什么会有如此表情?一向男孩子性格的她为什么也会有小女生一样惶恐不安的表现呢?难道店里有人在打劫吗?直到灿烂恢复意识后,她才知道,比打劫更严重的事情正等待着她呢。
没错,仇家找上门,就如同打家劫舍,不杀个片甲不留算是大发慈悲了,更何况仇人还是有钱有势的厉害角色,在医院灿烂可是领教过对方的气焰。完了,灿家算是劫数难逃了。
“梁老板,这房子怎么说拆就拆,事先可没有听到半点消息啊!”灿洋一脸迷茫。拆了这房子,就等于断了他家的财路,日子刚有起色,怎么又摊上这等倒霉的事情?点背,喝口水都会被呛到。
“产权是我的,我想什么时候拆就什么时候拆,大不了赔你们半年的租金。”梁郁冷若冰霜,拒人千里。
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当初合同上写得明白,甲方要收回房子,必须提前两个月通知我们……”灿洋还想往下说,却被妻子林霞打断了。
林霞知道局势已定,再央求也无济于事,但做人办事也要懂得张弛有度,该软的时候软,该硬得时候也不能含糊“梁老板既然决定让我们搬,那就按合同走吧,该赔多少就多少,多了我们不要,少了有白纸黑字为据,两个月内一定把房子给你腾出来。”
“我说过了,只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,一个星期后,我来收房子,至于赔偿……只要你们说个数,我赔得起……”梁郁态度坚决,毫无情面。
“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!一个星期?让我们睡马路啊!”灿洋耐不住性子,有些恼火。
“这是你们的事,我管不了。”梁郁走到店门前,在灿烂的身边说出毫无人性的话后,推门而去。
顿时,一股怒火从灿烂的心底滋生蔓延,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,这不明白着骑在脖子上拉屎吗?灿烂顾不上那么多了,紧随其后,追了出来。
“站住!”灿烂叫住梁郁,一双眼睛喷出万道怒火。
梁郁竟然停下了脚步,用冰冷回击熊熊怒火。
“人是我打的,要杀要剐冲我一个人来好了,你这样做,和小人有什么区别,我瞧不起你!”灿烂可不管你是什么大老板,瞧不起就是瞧不起。
“你希望我怎么做?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?”梁郁的智慧可不是要赶尽杀绝。
“只要能保住这个店,你怎么对付我都成。”灿烂决定牺牲自己。
“你有什么价值可以作为交换的理由?”
“……”灿烂无言以对。
“和我讲条件,你还不够分量。”梁郁随手打开车门,在上车的同时,向灿烂抛出一句“明天下午3点,到馥郁大厦来找我,如果你想保住这个店。”
灿烂还没有来得及弄明白这话里有何玄机,梁郁的车子已经从她的身边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