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萝蹲在花的旁边,看看花,又看看师父,“芍医?”
傅厌在一旁点头,他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瓶灵液,目露怀念,他们留下的东西越来越少了。
手上动作不停,拔开塞子,将灵液倒在芍药花上。
一朵干枯的花瞬间吸收了整瓶灵液,大片的枝叶上有一根细细的嫩芽发了出来。
涂刀看着那细细的嫩芽,两只手下意识地往前伸,想要护住那枝丫。
傅厌的剑光一闪,细细的嫩芽就落在了他的剑上,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于是,剑柄处便多了一缕芍药的茎叶。
时萝好奇地伸手,轻轻戳了戳师父的剑柄。
剑身轻轻摇晃,像是在跟她打招呼一样。
“师父,你的剑好像很喜欢我。”时萝轻轻抚摸着那处凸起来的茎叶,心里有点惋惜,也不知道需要多久,芍医才能再次修成人形呢!
“啧!”
傅厌手心灵光闪过,本命剑就被收了回去,他还能听到本命剑的嗡嗡声,不免冷笑。
这剑,骂得也太脏了点。
傅厌带着时萝往外走,涂刀沉默地跟在后面,踏出篱笆院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里。
故事其实没有说完,这里是芍医在这座城里唯一的立足之地,这里是芍医登记造册的女户住址。
只是,没必要再存在了。
涂刀拿出一个火折子,扔到了篱笆院上。火苗遇到干枯的树干、草叶,很快就烧了起来。
他没有回头,径直跟上主人。
曾经的土匪被一朵花唤起了善良,如今也愿意为了这朵花肝脑涂地。
时萝伏在傅厌的背上,哼哼地小小声说话:“师父,爹爹怎么又不见了?”
大孝女时萝已经不像从前那样,十分期待父爱降临。只是很偶尔的,在玩乐之余,脑海一角,会突然蹦出来一个想法“我爹呢?”
“妖王和妖神庙的争执还没有完全解决,妖王给你过完生辰就赶回去了。”
时萝嗯嗯两声,虽然不情愿,但是时萝一直都知道大人们忙得很。
过了一会,小姑娘黏黏糊糊地开口道:“师父,其实我还是有点想他的。”
她小小声说着,让仙尊大人瞬间心软,我们萝萝就应该是自由的,是快活的。凭什么要为了你那小小的妖王之位就勉强自己。
此刻的仙尊大人就像一个大反派一样,压低了声音,学着时萝一样小小声地开口。
“要不,师父去把第五濯绑回塱云宗?”声音里带着**。
时萝睁大了眼睛,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啊!
“不。。。不用了。”时萝犹豫片刻,还是拒绝道。
她小小声地解释,她又不是没断奶的奶娃娃,还天天要爹爹陪。
傅厌抿嘴,偷摸摸憋笑,不敢提醒时萝,她今晨还在喝灵兽奶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