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南宫渊,不顾一切地试图稳固封印,但在那浩瀚的、源自天地本源的崩坏力量面前,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。
甚至现在也不能动用自己的本源灵力。
“我……我第一时间就……就发了讯息……”
他的声音骤然带上了哽咽,眼眶迅速泛红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划过他苍白憔悴的脸颊。
他以为,只要师父收到讯息,定能力挽狂澜。
他以为,他们至少能撑到师父归来,再见那如山岳般令人安心的身影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……
“我没想到……师父他……”观南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,巨大的悲伤和难以置信的痛楚淹没了他。
“他竟然……竟然是直接用自己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已泣不成声。
他没有等到师父归来,没有等到师徒并肩作战。
他发出的那道讯息,换来的竟是师尊跨越虚空归来,而后……决绝地以身补天。
他甚至……没能见到师尊最后一面。
没能说上一句话。
没能再看一眼那总是沉默却为他们撑起一切的身影。
最后印入感知的,只有那席卷一切的、燃烧着师尊生命本源的金色光芒,和那之后……死寂的虚无。
屋内死寂。
唯有观南压抑不住的、极度痛苦的哽咽声低低回**。
封冥死死攥紧了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牙关紧咬,才能勉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。
无咎脸上的懒散早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震惊和深切的哀恸。
时萝呆呆地站着,小脸煞白,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没有落下。
她似乎还没完全理解“用自己”是什么意思,但那巨大的、源自观南师兄的悲伤,如同冰冷的潮水,将她紧紧包裹。
原来师父不是不管他们。
原来师父早已背负了更多。
原来那匆匆离去,竟是永别。
沉重的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剖开了所有侥幸,只剩下血淋淋的、令人窒息的悲伤与思念。
可……为什么要是师父?
修仙界那么多人,那么多大能。
为什么要是师父承担一切?
为什么要是塱云宗承担一切?
时萝只觉得自己的头炸了一般的疼,小紫飞快地啄着时萝的手指。
“萝萝,别想了。”
封冥想要用灵力安抚时萝,却被弹了出去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无咎拧眉看向时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