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晴自然知道他是在撒谎,眼神冷了下来:“工作外面一大把,只要有心马上就能找到,你也大可不用骗我说母亲生病来博得同情。”
接着又说:“你们被辞退只是你们平时偷懒不认真工作结下的果儿,混得不好了别跑这来要钱,这里没有人欠你们什么东西。”
“不过看你们都豁出脸面闹到这种程度了,我最多只会再给你们多加一个月工资,要就拿着,以后别来找事,不要,那就再没有钱可以拿了。”
闹事的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拿着这一个月工资就走还是接着在这撒泼闹事。
领头人思索了一会儿,先观察了一下阮晴的表情,发现她还是来时那副样子,面无表情的,眼睛一转,心想:阮晴这么爽快就答应给一个月工资,那么说明还有讨价还价的地步,若是继续闹下去,最后很有可能能再拿些钱。
他心里清楚每个人十万块钱只要不是傻子就不可能给他们,让他们回去工作也不大可能,所以只能从她同意给的那一个月工资下手。
领头人喊着:“我们来找你们就代表我们有难处,你辞了我们不仅不愧疚,还想只用一个月工资就把我们打发了,当我们是大街上的乞丐来这要饭吗?”
阮晴听了这无赖的话,只觉得无语,有些强硬的说:“别不讲道理,一个月工资够多了,就这些,不要拉倒。”
此时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,他们本来过来就是为了钱,现在阮晴态度强硬,能拿一个月工资也比什么都没有好。
有人凑在领头人耳边,低声劝他:“大哥,我觉得一个月工资也挺好了,要不咱拿了钱就走吧,这事本来就是咱们理亏,万一把事情闹大了闹到警察局怎么办。”
领头人一听生了气,这些人可真是些没用的废物,被一个女人几句话就说怕了,他才不信阮晴敢把这事捅到警察那里,这样势必会让她的公司都受到些不好的影响,再说,就算真的到了警察那,他没杀人没放火,警察也奈何不了他。
想了这些,领头人的底气足了些,换上了嚣张的嘴脸,说道:“给我们三个月的工资,我们马上走,不给的话,我们就待这不走了!我看是我们损失大还是你公司损失大!”
程恪颂气的不行,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耍无赖的人。
阮晴看向其他人:“你们也这样想的?”
那群人左右看看,最后还是在利益的驱使下默认了领头人的做法。
领土人有些得意:“你就赶紧给钱吧,给了钱什么事没有。”
本以为阮晴会服软,却不料她说:“那你们就呆在这,一分钱也别想拿了。”
说完,她就要走,领头人急了,管事的要是走了他们就真的没钱拿了。他马上转头吆喝着:“赶紧的,拿家伙!”
那群人不知从哪里拿的酒瓶子,照着阮晴就扔了过去,眼看着酒瓶子就要砸中阮晴,程恪颂眼疾手快挡在她前面。
砰的一声,瓶子碰到了什么散落一地,阮晴睁眼一看,程恪颂满头是血身体摇晃着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