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晴打了车,带着合同离开了苗家,来到了工厂。
一进工厂便有员工过来通风报信:“阮总,你可算回来了,有个人在那边等你等了好久了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远处的一个人少的小角落。
看着熟悉的身影,不用走近她都知道那是祁钰。
祁钰注意到了她回来了,大步走到她的面前。
他的脸上没有笑容,充满了怒意,一见面就没给阮晴一个好脸色。
“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,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是关机的?”他冲着阮晴说道。
阮晴哪是会受气的人,她不甘示弱,同样没给男人好脸色看。
女人也很生气:“我昨晚去干嘛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管的那么宽干什么?”
接着,她又冷嘲热讽道:“手机没电了自然就会关机,祁总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?”
祁总,两个字将两人的关系一下变得生疏得不行。
祁钰青筋暴起,面对面前这个锋芒侧漏的女人他打也不是,说也不是,可以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
紧接着,阮晴就给他下了逐客令:“如果祁总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离开,不要影响工厂的工作。”
祁钰哪是她让离开就会乖乖离开的人,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眼神慢慢地移到了她手中的文件夹上。
他一把夺过文件夹来翻看,阮晴用手去抓,却扑了个空。
这不看还好,看了里面的合同内容他更是气愤的不得了了。
他举着文件夹质问阮晴道:“你现在宁愿去找别人资助也不愿意来向我低个头吗?”
女人抓准机会终于将文件夹重新拿了回来。
他的行为和话语彻底惹火了阮晴,女人冲着他怒吼:“向你低头?我呸!我阮晴这辈子都不可能向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低头!再有,您是不识字吗?投资两个字都能认成资助,建议你重新去上上九年义务教育!”
不少工人都转过头来想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这一转头便对上了两人凶狠的目光,一个个害怕地又转了回去,认认真真地继续工作着,大气都不敢喘一个,生怕惹到了谁自己这下半辈子就惨了。
男人气愤:“好啊,阮晴,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吗?我对你的好你就忘的一干二净,安给我的罪名倒是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女人冷笑一声,接着冷冷地说道:“我承认,你原来是有一段时间对我很好,可是罪名怎么就是安给你的了呢,你说我有那一句话冤枉了你。”
“以前是我看错你了,现在我看清你了,我只是重新做出了对的选择,没让自己一错再错。”
这话让祁钰感到心里一下袭来了一阵寒风。
寒风如刃,一下又一下地划着他的心脏,心脏血流不止,满是伤痕,拿着这些利刃的,则是面前这个他爱得深沉的女人。
他难得的有了的泪水,男人强忍着没哭出来。
“滚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女人又给了他一击。
祁钰没再说话,他盯着女人,看她真的没有一丝后悔的样子,最后心里包含着失望和气愤向工厂大门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