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周围的地面融为一体,看不出丝毫痕迹。
乔纳森快步走到刚才矮个子男人站立的位置,蹲下身,目光紧紧盯着地面,
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,终于在一处与其他地方并无二致的岩石纹路处停下目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探着用脚轻轻往下一踩。
果然,地面再次缓缓打开,一条仅能供一人通行的向下台阶出现在眼前,
幽深的通道内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乔纳森握紧拳头,亦步亦趋地慢慢往下走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。
待他整个人完全没入地下通道后,上方的自动门便“咔嗒”一声自行关闭,
通道内原本微弱的光线瞬间消失,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。
乔纳森的心猛然一沉,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已经闭合的出口,喉咙发紧,紧张得不停咽着口水。
事已至此,没有退路,他只能硬着头皮,伸出手摸索着冰冷的岩壁,一步步艰难地往下走。
越是往下走,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之气就越发浓重,
混杂着铁锈与腐朽的味道,令人作呕。
终于,脚下踩到了坚实的平地,乔纳森停下脚步,
借着远处墙壁缝隙里透进来的、类似应急灯的微弱红光,
乔纳森看清这是一条狭长的石质通道。
通道两侧每隔几步就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每道铁门对应一间囚室。
浓郁的血腥味正是从这些囚室里飘出来的。
他贴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挪动,目光扫过一间间囚室。
有的空无一物,只在地面残留着深色的血迹;
有的地上堆着破旧的衣物,角落里蜷缩着看不清面容的人,
听到脚步声也只是动了动手指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突然,前方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,伴随着女人压抑的闷哼。
乔纳森心里一紧,快步绕开半扇铁门,朝声音来源望去。
那是通道尽头的一间囚室,铁门完好无损,但门上的观察窗没有遮挡。
他凑过去,借着红光看清了里面的人。
女人被铁链锁在墙壁的铁环上,双手双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,每动一下都会发出“哗啦”的声响。
她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撕成碎片,**的胳膊和脊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,有的还在渗血,有的已经结痂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