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?”
李锦绣心惊,外界都在传她跟野男人有一腿,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男人,她很是心虚,虽然知道自己没做什么不规不矩的事毕竟是人言可畏啊。
王伯似看出她心里所想,摇头惋惜的解释道:“李姑娘,李来那丫头是个好的,她什么都跟我说了,你都是被那些黑心肝的陷害了,你不用担心!老头不是那长舌的人,我知道你也是一个好孩子,只是生错了时代。”
李锦绣跟王伯两人闲谈了有一会,林婶子买菜路过看到,站在门口破口大骂:“不要脸的贱蹄子,真是什么人都下得去手。”
王伯跟李锦绣两人脸色一僵,林婶子还大声囔囔着,说什么她勾引王伯之类的话,引得附近早就对李锦绣有意见的人出来,纷纷指责。
林婶子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,弄得好像李锦绣真跟王伯有点什么,她也心里来气,站出来大声质问:“林婶子,平常你怎么说我也就算了,王伯是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多少照应我点,你怎么这么恶毒,大家都是寡妇,又比谁高上一等?”
最近这街坊邻里的之所以将她当成是个不要脸的贱人看待,全是拜这位林婶子所赐,李锦绣知道是她从中作梗,却是想不明白她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。
林婶子也是一个寡妇,听说丈夫是去煤矿里砸死的,为此她家得了不少赔偿,她自身给丈夫生了一个孩子,不过只是一个女孩花不了多少银钱,就这样她家竟然还过得紧巴巴的,银钱从何而去无人知晓。
王伯仅仅有一个儿子,还在国外定居,自然也是一个有钱的主,年龄比林婶子大不了几岁,周围邻居都知道她对王伯有意思,奈何王伯好面子,自觉已是花甲,不想被人说是老不休,到了这把年纪还犯浑,故此都多着林婶子,偏偏这老寡妇却死皮赖脸的要倒贴。
现下被李锦绣点明那点小心思,林婶子当即恼羞成怒,抡起那碗口粗的胳膊就要动粗,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,而李锦绣虽然自小在深闺中长大,可从来都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,这一捋袖管也就沉着脸迎了上去。
别看她身子骨瘦小,可是脑瓜子聪明,没一会儿就将林婶子绊倒在地,骑在她身上就一个劲的大巴掌,那狠劲惊得不少街坊邻居都有些害怕,最后还是因为惊动了寻街的官兵,才制止这场闹剧。
众人散去,李锦绣看着杂乱的院子,悉心照顾的花草都被毁了个干净,她别的爱好没就爱看点书,种点花草,现下什么都毁了,她只觉得心里委屈。
一整个晚上李锦绣都因为委屈而吃不下饭,一个人窝在房间看书平息情绪,不知不觉她竟在案桌上睡了过去。
此刻夜深人静,只有她的房间还燃着油灯,院外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潜入进去,平稳落在院中。
来看看不清面貌,从怀里摸出一包东西,偷偷撒进一旁水缸里,之后又翻墙离开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李锦绣再次被王伯的敲门声吵醒,她接过王伯送来的菜。
李锦绣留了个心眼,询问了一遍给王伯的银钱男人长着什么样,从他的描述里,她隐约猜测是赵眉山。
她没想到赵眉山竟然又进城了,只是没有碰见,大概是又有什么任务吧,那个人从来都是神出鬼没的。
很快便到了午后,天上太阳正大,照在小院里,吃过饭后的李锦绣原本舒坦的晒太阳,忽然觉得心里莫名燥热,身体也火热。
她还以为是太热了,脱了外衣回到房间,想睡一觉,院子外面忽然传来动静,她吓得坐直身子大声喊了一声:“谁?!”
李锦绣总觉得像是有人闯进她家,她下床想去一看究竟,结果门一打开一个男人满身酒气正面将她抱住。
“美人,想死老子了。”男人低头在她身在乱啃一通。
李锦绣吓得奋力推开,男人踉跄几步摔在地上,她看清面容竟是胡同里出了名的无赖混混——林三。
她搬来这边李来给她介绍了一番,林三三十几岁因为平日里老干强行霸道的事,胡同一条街的人都害怕他,时常偷摸着翻过墙头,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和寡妇。
遭了罪的人家去告他也无济于事,只因为林三有一个姐姐嫁了个当官的,上头有人护着,才令得他胡作非为。
至此胡同里有人家的女儿,绝不会让其在街上抛头露面,就是怕让林三惦记上。
李锦绣来的当天,林三就撞见了,本想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,结果他无意听说这女人大有来头,所以一直按兵不动。
可再后来确实听说李锦绣是陈廷恩的儿媳,林三就歇了心思,他姐夫是当官的,可不过就是在监狱守个门而已,没法跟真正的大户人家相比。
再后来林三又打听到,李锦绣早就被陈家赶出来门,不认这个少奶奶了。
早就垂怜李锦绣美貌的他,昨天夜里便悄悄在水缸里下了药,坐等今日来收获果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