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赵国公府之人,尽可能还是不要得罪的好。
“诸位大人,你们也知道我只是个穷的叮当响的小护卫,主子怎么说,小的就怎么做。”
王五微微躬身,一脸歉意,继而道:“就如那日,有位富商想拜访我们家老爷,愣是给我塞了一百两银子,咳咳,不是,愣是跟我说了半天,最后老爷抱恙的身子突然好了。”
“你们说神不神奇?”
一百两银子?
你他娘的一个小护卫,想银子想疯了吧?
一群文武群臣,心中怒骂连连。
有心想离去,奈何心中疑虑若是无法确认,只怕今晚将寝食难安。
礼部尚书钱文卓咬牙道:“张管家,给这位小兄弟拿银子!”
接过那沉甸甸的银子,王五双眼一亮。
还真被那小兔崽子说中了。
整整一百两银子,这些大人物说给就给,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
“钱大人,我先前可能记岔了,我们家老爷身子并无抱恙,您请进。”王五将银子塞进怀里,笑眯眯地说着。
钱文卓没心思跟一个小护卫计较,一百两银子很多,但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而言,不过是洒洒水罢了。
其余文武群臣,正想跟钱文卓一同入府,却再次被王五拦下。
一脸歉意道:“抱歉,我们老爷身子抱恙。”
刹那间,被拦住的群臣脸色铁青。
你他娘的,真是你他娘的啊!
前脚才跟钱尚书说记岔了,转眼间又抱恙?
怎么着,赵国公的身子是否抱恙,全凭你这护卫的一张嘴?
有心想发怒,却又担心触怒赵国公。
毕竟,有句老话说得好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。
一时间,七八个官员纷纷让随行管家给了王五一百两银子。
“那个小兄弟,我们今日出门急,身上未曾带这么多银子,不如先欠着?”
剩下两三个文臣,以及武将脸色涨红。
眼瞅着其余同僚都入府了,他们却还被拦在外面,这不是丢人吗?
“这位大人,小人瞧着你腰间那枚玉佩甚是漂亮。”王五一脸认真。
嘶!
狗杂碎!
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啊!
见这位大臣怒不可遏,王五挺直腰板,脸上笑容逐渐消散,“老爷身体抱恙,若无他事,还请几位大人下次再来。”
下日再来?
等到那个时候,只怕黄花菜都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