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家宴虽然人多,但还挺热闹的,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。”
“吵。”庄别宴突然开口。
曲荷侧头看他:“干嘛呀?他们可都是你的外甥女、侄子,你也太冷漠了吧?”
正好遇到红灯,庄别宴停下车,转过头,“嗯,吵。而且,我有你一个宝宝就够了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肉麻情话,让曲荷先是一愣,又觉得好笑,轻轻捶了他一下:“肉麻死了你!”
她只当他是被家宴烦到了在撒娇,却不知道,庄别宴看着她对别的孩子都这么热情的样子,心里那份“坚决不要孩子”的念头更加坚定。
他无法想象,如果真有了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,会分走曲荷多少注意力,多少爱。
他自私地希望,她的世界里,他永远是第一位。
任何可能分散她爱意的人或事,都让他本能地抗拒。
年底将近。
曲荷大部分时间都在巴塞尔备展里。
荷月坊过去几年都是由司月打理,曲荷也慢慢地将管理权移交,让司月全权主管。
或许是因为备展压力太大,作息不规律,曲荷最近总觉得身体有些异样。
吃什么都提不起胃口,以往爱吃的菜,现在看着竟有些腻味。
精神也不是很好,下午在工作室拉坯时,好几次差点睡着。
一开始,她只以为是太累了,并没有多想。
直到手机里的经期App推送了提醒消息,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生理期,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来了。
以前生理期也会有推迟,但没有这么久的。
难不成,是怀孕了?
但曲荷又觉得不太可能,她和庄别宴一直有措施。
可是又想到网上说的没有觉得安全的,再联想到最近的一些异常,她越想越觉得像,嗜睡,没胃口,好像都对得上?
因为还不确定,她没告诉庄别宴。
只是在回家路上特意绕路去药店,买了验孕棒,为了保险起见,还买了不同牌子的好几根。
回到家,庄别宴在厨房里准备晚餐。
听到她回来的动静,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,走过来很自然地抱住她,亲亲她的脸蛋。
按照往常,曲荷肯定会环住他的脖颈回应,两人要在玄关腻歪好一会儿。
但今天她心里藏着事,有些心不在焉,只匆匆捧着他的脸亲了两口,就借口“有点累,想先上楼换衣服”快步走向楼梯。
庄别宴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又想起她刚才僵硬和敷衍的亲吻,眸色幽深了几分。
曲荷回到卧室,反手关上门,从包里拿出那几支验孕棒。
她看着说明书,在看到“建议采用晨尿进行检测,结果更为准确”的提示后,决定还是等明天早上再测。
她把验孕棒藏进卫生间镜柜最下面,用其他护肤品挡好。
虽然还不确定是否怀孕,但曲荷心里已经开始怀疑,行为举止便不自觉地小心起来。
吃饭的时候,那些原本最爱的醉蟹和重口味菜,这次根本没吃几口,而原本不爱吃的青菜,今天却默默地多夹了几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