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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六章 只卖艺不卖身（第3页）

“名声传出去，大家都不乐意来我们楼，青楼入不敷出，妈妈无计可施，只能遣散我们。”

“我们自小到大在妈妈身边，是个石头都有感情了，实在不想走，求姑娘帮帮我们吧！”

她一下下叩首，洁白的额头布上青紫，老鸨不忍的移开目光。

都怪她没用，连累姑娘们吃苦。

“先起来吧。”云绾弯腰扶人。

妓子不敢污了她的手，自己爬起身。

云绾抬眼看老鸨身后的萧条的小楼，挂着褪色灯笼，就知妓子所言有九成真。

“你们都会什么？”

妓子如实回答：“我会唱小曲。”她点向剩余几人。

“她会弹琵琶，她会弹琴，她擅长起舞……”

七八个姑娘，所学各不相同。

看得出老鸨有用心为她们筹谋。

云绾有个主意，但没急着道出口：“不知你们可否给我弹唱一段？”

正说正事，妓子不知她哪来的心思听曲。

她心里焦急，又不好过问，去搬了椅子、乐器出来。

云绾落座，夏青站在她身后，几个妓子或站或坐，十指拨动，声音如水倾泻。

“关关雎鸠，在河之洲……”

唱歌的女子声音如黄莺，与琴音相得益彰。

起舞的女子水秀翻飞，飘飘欲仙。

在这一隅，清歌妙舞，犹如人间仙境。

一曲毕，云绾鼓掌：“好。”

妓子捧着琵琶，希冀的看她：“那……”她希望云绾给青楼投钱，助她们渡过难关。

不想云绾会说——

“你们可愿意加入我的青楼？”

妓子的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
“不行！”老鸨脱口拒绝，脸彻底冷下，“我家姑娘才貌双绝，若是我想卖，早卖了，可我想让她们清清白白一生，就算只是让那些臭男人占占手上便宜，我也不会答应！”

话不投机半句多，老鸨扭头想走。

云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“若我说，我能如你所想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