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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五章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（第3页）

得她此言，打手们虽然还是忐忑不安，但总算磨磨蹭蹭动手了。

目送他们把人丢出门外，云绾看向台下神色各异的人，屈膝行了一礼。

“打扰了各位的雅兴，还请你们恕罪，各位不必多想，只要各位不做不该做的事，我自然以礼相待——对了。”

“各位想必还不知我这是酒吧，不是青楼，喝酒听曲都可以，可我店里的姑娘绝不是任你们玩弄之物！”

她分明是笑着的，可底下人人人胆战心惊，不论打着什么主意，这下也熄火了。

老鸨在暗处看着，心神定下。

方才她看玉琴被欺辱，心急如焚几次想上去阻拦，还是选择隐忍不发，就是想看云绾的反应。

幸好她不曾让自己失望。

她彻底放下了戒心，又有些惆怅，云姑娘既然直接动，不会要步她的前车之鉴了吧？

事实证明她多虑了。

这里有美酒，又有别处听不到的曲子，这个小插曲很快无人在意。

等关门打烊一算，竟赚了几两银子。

这不过是螺蛳粉店的零头，可在老鸨和姑娘眼中，她们打赢了翻身的第一战！

老鸨颤颤巍巍捧着银子，几乎喜极而泣。

“阿弥陀佛，菩萨保佑，我如娘子一生积善行德，总算轮到我赚钱了！”

还不止这点钱。

几个姑娘把台上客人丢的铜钱银票扫在一起，粗略数了数，有二两多的银子。

玉音把银子推到云绾面前，后者却又推给她们。

“这是客人给你们的小费，不必拿给我，就当是你们的提成，你们自己收好，我会照给你们月钱。”

“云姑娘，你一点都不要？”老鸨眼睛珠都快瞪掉在地上。

她是青楼这行人人皆知的大善人，可面对云绾自惭形秽，但毕竟是凡人，总要为自己打算，姑娘们收到的小费要交给她五成。

云绾究竟图什么？

老鸨憋不出话问出口，云绾听了手搭上她的肩膀，语重心长道。

“我只赚自己该拿的酒水钱。你们是先锋，有你们做榜样，许多青楼女子会明白以手艺赚钱才是生路。”

“以后你们会被人人效仿，酒吧会越来越多，逐渐取代青楼，到那时，女子再也不必出卖身子为生，天下再也不会有夫卖妻，父卖女这样惨绝人道的事，这才是我所愿。”

老鸨听不懂，但大受震撼。

她之前听一个文人念叨什么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”，原来自己就是燕雀。

哎，不管了，只要能赚钱，这些个姑娘能好好的，她一辈子追随云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