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唱的哪出戏?
打手又把一张纸拍到桌上,粗声道:“你自己看欠条,你哥哥欠了我们赌坊三百多两银子,你们既是兄妹,那就由你替他还了吧。”
云绾并不意外云轩又欠下赌账,赌徒是无理智可言的,只有一次和无数次。
可他们为何以为自己会替他还?
看见双手合十央求自己的云雨,云绾了然,不假思索的摇头。
“谁欠下的债,就该谁还,与我无关。”
云雨瞪大眼,死丫头怎能如此绝情,十指抓住云绾的手臂。
“不行,这钱你必须还!”
“凭什么?”云绾用力一甩,云雨站不稳跌到地上,暗中磨了磨牙。
要不是自己有求于她,一定不会饶过她!
让她帮是看得起她,她怎能拒绝!
“就凭我是你的妹妹。”云雨一向豁得出去,泪眼汪汪叫“姐姐”,云绾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。
然后就见云雨膝行几步,仗着众目睽睽,想用血缘逼云绾点头。
“你我到底是姐妹,就算以前有恩怨,可云家到底养育了你十几年,要是还不上钱,我就得被卖去青楼,你怎么能视而不见,只顾着自己吃香喝辣!”
云雨的泪珠断了线一般坠下,不少人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,议论声传入云绾耳中。
““你们说两人真是姐妹?”
“细看二人有几分相似,八成是真的。”
“哎,还个债能要多少银子,云老板未免太冷血无情了,我看这女子真是可怜得紧。”
“……”
多少银子?
云绾皮笑肉不笑的一瞥那人,看他衣着朴素,怎能说出三百两银子少的话?
既然想英雄救美,那他倒是出钱啊,慨他人之慷算怎么回事。
云绾收回目光,感叹幸亏方萤及时脱身,否则定要被这家子吸干骨血。
“姑娘,饭可以乱吃,话却不可以乱说,好端端的,你我无亲无故,你为何要叫我姐姐?”云绾幽幽道。
“你就是我姐姐,别想赖账。”云雨没想到她不走寻常路,急了,抓住她的衣摆。
在场的客人面面相觑,一头雾水。
难道是他们误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