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就是这样!”
十几个护卫拥入破屋,十七定睛一看,傻眼了。
人呢?
穿堂风吹过,十七的心也拔凉拔凉的,急促道:“王爷,属下绝对没有看走眼,先前云姑娘真在这,不信你问他。”
十七把男人拉到身边,男人连声附和。
“没错,是云姑娘。”
“王爷……”
姜衍抬手,示意他不必多言:“带人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他们的踪迹。”
护卫朝各处散去,屋内只余姜衍。
灰尘起伏不定,姜衍负手而立。
胡人——
这几字在舌尖过了一遍,他心口微冷,缓缓踱步。
日光自缝隙射入,映出刺眼的金光。
那是何物?
姜衍走过去拾起,金镯上还有余温,可以想象出它从凝脂似的手脱下时的画面。
“王爷,没有找到云姑娘。”十七风风火火地进来,目光定在他手上,“这不是云姑娘素日不离身的镯子吗,王爷,你从哪找到的?”
姜衍没有回答,举止自然的把手镯塞入袖中。
“她们还在附近。”
十七没忍住问:“王爷,你怎么知道?”
“此处四面八方都是山,他们带着一个人,不便赶路。”姜衍不疾不徐的语气,听起来格外有信服力:“何况他们离开的不久。”
十七感叹自家王爷太厉害了。
大到打仗,小到找人,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“属下再去找找。”
十七一只脚跨出门槛,姜衍叫住他:“把方才派出去的人手都叫过来,以此处为中点,向四个方向找。”
“是!”
十七急匆匆离开。
不出姜衍所料,坤牧并未带着云绾走远。
这具身子本就虚弱,昨夜受了凉,出门后被风一吹,病气就一股脑涌上来。
走着走着,她的脚就灌了铅一般。
“不行,我走不动了,不行你们把我杀了吧。”云绾一屁股坐下,不管他们怎么拉都不肯再起来。
坤牧把东西丢给大哥,撸起袖子,露出截粗壮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