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四十六层死了一次,还挺惨的,感觉这辈子都忘不掉那种绝望的感觉了。
连我都是这样,我理所当然地认为秋炙也是如此:“不会吧,你在幻阵中真的没死过?”
“死过啊。”秋炙说:“你忘了吗,我在晋级赛第二轮就已经死过了,我已经死了很多次了。”
“但是,姜哥,你不一样啊!”秋炙突然喊道:“你以为你和那些鬼怪能一样吗?!”
我听到这话诡异地沉默了片刻:“诶诶诶,你这是……在夸我呢?还是在贬我呢?”
“当然是夸了,”秋炙瞪着眼睛:“之前被鬼怪锤,那是我能力不够,但是如果被你吊着打,我会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的!”
“可得了吧。”我推了一下秋炙的脑袋:“放心吧,我会让你死个痛快的。”
就在这时,原九歌接到了一个电话,没一会儿,朝我们走过来:“走吧,下午不训练了。”
秋炙刚才还在跟我们吐槽他是怎么挨幻阵的毒打呢,现在听到这话反倒不干了:“凭啥啊?”
“一寸光阴一寸金,九歌,现在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泡在塔里呢!”
原九歌自然没有信他的鬼话,翻了个白眼,插兜看着我们:“就说走不走吧。”
“走走走。”艾芷茗是第一个蹦出来的:“我再继续在试炼塔里待着我要死了,快让我散散心。”
我们一行人跟着原九歌一路走,来到了一个地方。
此时人头攒动,不同家族之间倒是泾渭分明,高台上,刘家家主刘池和他的儿子刘锦被背着手捆在柱子上站着,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的,只是神色有些疲惫。
我问原九歌:“九歌,这里是哪儿啊?”
“这里是本来要进行擂台赛的地方。”原九歌说:“现在用来还大家一个真相。”
楚介衣就站在台下,脖子上挂着什么东西闪着光,感觉与他格格不入。
楚介衣瘦了很多,但是精神状态却很好,眼睛亮得惊人,看着刘家两个人的神色带着恨意。
“他脖子上带着的,是一个刻了扩音阵法的玉石。”韩茜儿低声对我说。
原九歌看了我们几个一眼:“走吧,去台上,这件事……我小叔叔不会出面,需要咱们解决。”
秋炙连忙停住脚,一脸费解地看着原九歌:“等等,我不是原家的人啊!”
秋炙摇摇头:“无所谓,但是你们不是原祝的证人吗,原祝一会就被推上来了,走吧。”
我一直以为原家已经把原祝解决掉了,没想到竟然还没有。
不过对于澄清这件事,我倒是一点都不抵触,反倒觉得挺好的,能帮上原先生的忙,那最好不过了。
等我们走过来的时候,楚介衣也看到了我们。
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:“风云,大家,你们来啦。”
我点点头:“别怕,一会儿有什么说什么就行了,我们都在。”